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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果然见天帝化出赤霄剑,剑戟相接,双方立时便战在一处。这两人对战,已是此界顶尖的战力,尤其天帝,远不是此界之人能够抗衡。若他当真不管不顾,怕是倾覆此界也不无可能。冥夜也应当知晓他并非天帝对手,实在鲁莽。
他观望片刻,见天帝未下死手,知他心中有数,恐是打着给他个教训的念头,便不再插手,弹指在木屋外撒了个结界,仰头大睡去了。先时那小蛟龙中了药物,却很是能折腾,即使用法力消解,也还是疲乏得很。
数月之后。
床帐里蓦地传出一道吸气声,接着响起一声闷哼,初魔抬腿踹了身上的人一脚,不耐道:“你有完没完?”
天帝一把抓住他细白的脚踝,在踝骨处亲了一口,凉凉道:“这便受不住了?有本座还不够,偏要再招惹一条龙回来。”
初魔无语,他和吃醋的男人没什么话好讲。那日这两人打了个天昏地暗,也不知最后如何收场,又达成了什么协议,只知道两人虽然王不见王,却暗中较劲似地,缠得他分身乏术。他得找个时机出去避他们一阵。
没多久,初魔便趁天帝事务繁忙,冥夜回上清神域整顿玉倾宫的功夫去了逍遥宗。
“以仁心观世界,破执念,见逍遥……”
“老头,别来无恙。”
兆悠正给弟子讲解逍遥剑意的心法,忽闻一道久违的声音。他抬头四顾,见那人身着蓝白衣袍,面带笑意地站在洞门前。兆悠愣了愣,旋即大笑道:“好小子,原来是你!”
兆悠将他引入内,一边叹气道:“那些仙门弟子早已回来,唯独不见了你的踪影,便都以为你已陨落在魔族手下。只为师不相信你那般命数,却又不知你的踪迹,无处相寻。”
初魔不想太过刺激他,只简单解释两句。
兆悠望见他浑身气息异常雄厚,以自身修为竟似看不透的模样,不免暗惊,却也知他不愿多说,点点头便过了。
如今逍遥宗已今非昔比,收了不少剑道天才悉心培养,英杰辈出,兆悠谈起时面露欣悦,内心颇为开怀,又问他突然回来所为何事。
初魔淡淡一笑,只道来这里避劫,寻处洞口安身即可,不必多做布置。
初魔环顾内息,隐约可见一个生命体在体内安营扎寨,缓慢生长,似乎是哪次神交之后的产物。魔神传承告知他魔神无论雄雌,皆有繁衍功能,以诞育魔胎。他先前并未在意,原来是这般情形。他拧起眉,不喜欢,但也不讨厌,且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又过些时日,逍遥宗又来两个不速之客,且相当了不得,境界尤在掌门之上。众弟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逍遥宗何时认识这么些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大人物们不过待了两三日,就将不照山的山头削平一角。好在之后又都走了,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时光弹指一瞬,岁月匆匆百年。
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大小的澹台烬牵着冥夜的手仰头问:“父神,他们说我不会笑,不和我玩。母上让我揍他们,可是父神说过做人要讲道理,不能随便跟人动手。”
冥夜微微一顿,笑问:“那你动手了吗?”
澹台烬点点头:“我讲了,可是他们不听。”
冥夜摸了摸他的头,温和道:“讲不通便不要讲,小烬没有做错。”他看了看空旷的木屋,问道,“你母上还未回来吗?”
澹台烬不解:“父帝说要带母上做羞羞的事,让我自己回来找你。”
冥夜脸色一黑,这厮真是没脸没皮,也不怕将小儿带坏。他咬牙切齿道:“你父帝老不正经,日后不要学他。”
澹台烬疑惑不解:“可是父帝法力很强!”
冥夜耐心:“他人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