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素似乎有些意外：“他不恨我吗？”

程素素继续：“我和阿航在一起七年，从国内到国，情从来没有因为时间而变淡。他年纪比我小，是典型的科研宅，为了让他专注学业和科研，事事都是我照顾着他，而他对我从来一心一意。后来他留在大学科研，我也找到了新的工作，拿到了绿卡。然后我怀，他向我

程素素走过来，北雨赶忙起让她坐下。

北雨沉默了片刻：“我听沈洛说过，你也是不得已。”

沈洛：“那是因为我早餐吃太少，低血糖犯了。”

他面如白纸还嘴的模样，越发好笑：“那为什么走路都走不稳？”

北雨看了一大一小的背影，笑着随：“看得来小飞船内心很喜你，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叫你妈妈。”

北雨想起沈洛照片中，那个卷发的漂亮大男孩。

北雨：“我怎么不知你有低血糖。”

他小大人的气逗笑了北雨，也让程素素差红了睛，她赶穿上衣服：“小飞船说得是。”

程素素听到这两个字，圈一下就红了，喃喃念了两遍，笑着：“我和阿航还有韩敬是大学同学，阿航属于天才那类，比我们小了三岁。刚上大学那会儿，他才十五岁，跑来对我表白，我觉得他就是个孩，怕打击他，就告诉他等他成年了再说。大学几年他天天跟在我后面，却没再说这件事，我也只当他是个一时兴起的孩。哪知等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再次表白，说已经成年喜我这件事可以重新认真谈了。那几年我们上课下课吃饭几乎天天在一起，不知不觉我已经动心，见他如此诚挚，就和他在一起了。”

父俩去了饮品店，留下两个女人坐在原地等着。

小飞船看她穿上衣服，脸上表情才放松，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朝沈洛：“爸爸，我想去买饮喝。”

沈洛：“行，我带你去。”

小飞船已经五岁，被沈洛养得白白胖胖，对于纤瘦的程素素来说，分量绝对不轻。她抱着他显然很吃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但面带微笑，神满足。仿佛抱在怀里的是稀世珍宝。

当然，孩对母亲来说，从来都是无价之宝。

北雨嗤了一声，也不知刚刚是谁要玩儿的!

“玩得太兴奋，休息时就睡着了。”她将小飞船放在上，又脱下外盖在他上。

北雨摇：“虽然我不知发生过什么事，但沈洛自责大过怨你。他几天还说如果阿航看到你和小飞船其乐，应该会很欣。”

两人正说着，却见不远，程素素抱着睡着的小飞船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刚刚说完，小飞船已经醒过来，迷迷糊糊看清状况，赶从她上下来，又把外还给她，小脸板着：“这么冷，要是冒了怎么办？赶穿上。”

程素素也笑：“想到我这个妈妈过去缺席的几年，我就不知怎么才能弥补。”

沈洛：“你不知的事多着了。”

北雨快被他这傲的模样逗乐，扶着他到一长椅坐下，从包里拿递给他，随问：“好玩吗？”

她说到这里停顿下来，如同在回忆好却一如不复返的往事，哀伤中带着甜。

沈洛喝了，淡声：“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