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华终于自方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转过脸，鲜少的认真的表情，看着喜姑姑的一双睛，「那么，姑姑，你有利用过我的份吗？有在我不经意之间，过什么吗？」

可是此前谢琼华却没有如何过于仔细地打量喜姑姑的这间屋。

这屋确实如她所想的那般雅致，没有一是不致的，却没有过分的贵气。

琼华的脸上，似乎是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一笑，「你这丫，可容易上！」

她算了一下时间，心里便有了一个猜测。

谢琼华没有应声，心里却惦念着她能再多说两句，可让她失望的是，喜姑姑却转过了话，问起了琴

这样的情景没有什么特殊，她本来就很得喜姑姑的喜，常常在她的屋里逗留。

便下意识地认为是她在接手了君莫醉之后被人收编了。

「你什么这样瞧着我？」就在谢琼华心思百转的时候，镜里的喜姑姑忽然抬眸看着她，「我可早就已经不接客了，更不接女客。」

对于这间屋里的雅致，也就很快接受见怪不怪了。

喜姑姑放下了手里的玉簪，对着镜里那个背影，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角眉梢都挂着一丝浅笑。

这些年来，你也如我最开始那般想的，对于楼里的事情，从来不会自作主张地往外说，这是一很好的品质，你可要接着继续保持。」

可是不知为什么，谢琼华今日好像忽然来了兴致，仔仔细细地将这个屋里里外外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便发现了问题。

这话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任何问题，可在这样特定的时候，说这么一句特定的话，却足以让谢琼华惊一冷汗。

那不代表她此刻的心情，只是一职业的习惯。

她一直认为，如喜姑姑这样人，能坐到这样的位，手上必然不会差钱，且成日里在这样的环境里浸yin，不说琴棋书画这些，恐怕就是经史集也能与人对谈半日。

她脆起了，「没意思得很，我家里好像有儿事，我回去看看吧！到底我还姓谢呢！」

等那裁下去了，谢琼华便一边躺在躺椅里跟她说正经事儿，一边儿看她在那边镜前梳妆。

摇摇晃晃地往门走，手才搭到门框上，就听到背后喜姑姑的声音追了来，「不你想到了什么，都要记得咱们楼里的规矩。」

大约是发现谢琼华的异样，她那笑容终于真实了几分，然后她施施然起，拖着逶迤的长裙慢慢走到她旁边，目光无比明亮地看着她，「你是自己的我这个楼，而且脾气情颇得我喜。

可下看来，似乎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还是如平日里一样的玩笑话，可说来，连谢琼华自己都察觉到了一丝尴尬。

而不秀，拙而不朴。

后来见她对朝堂之事颇有见解，又知她背后有大背景的靠山，君莫醉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收着这座城市的各房消息。

房诸人的排练度。

这样的故事在青楼里十分常见，谢琼华自然而然地便以为她也是那千万可怜女当中的一人。

谢琼华翻了个白，「得你。」

最重要的是，仔细看这些陈设，透着一恰到好的觉。

她忽然想起从前无意中听到的一个说法，喜姑姑是半上的这一行，且从前还有个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