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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鲜红的血珠。
注意到伊比斯的目光,她慌张地想将手往身后藏,却被青年强硬地握住了手腕。
「去那边的小巷子处理一下吧。」
「嗯……嗯……」
面对着刚刚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忐忑不安的梅奈丽莎跟着伊比斯,避开人群的视线来到了小巷中。
那似乎是某个民居的后门,正好摆放着盛满了井水的水缸。
伊比斯便按住梅奈丽莎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浸入缸中清洗。
「我自己来就行了——」
抗拒无效。
素白的玉指很快在水波中褪去了沾染的风尘,显露出大小姐原本养尊处优的嫩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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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时,便洗净了之前沾染的血污与尘土。
吹弹可破的纤柔玉手自水中出浴,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滴落着圆滚的水珠。
本准备取出手帕为她擦拭,但这双手却让伊比斯有些看呆了。
平心而论,这也只是女人的手掌而已,以前也并不是没有见过。
就说和老姐相比,这双手的手指要更加饱满些,上面的肌肉也因为从未锻炼过而绵软白嫩,摸起来的手感和老姐要完全不同。
之前因为倒地的缘故,下方擦破了皮,似乎能够看见微小的血珠……「那个……麦赛尔先生?手已经洗干净了,你可以不用再摸了……」
「嗯……我是想给你擦干。」
确实很不礼貌。
摸着女人的手不肯放,怎么看都是小流氓的轻薄方法。
要么继续展现绅士风度,要么借着刚刚救命的恩情撕破脸皮,这样摸手又算什么呢——伊比斯想要掏出手帕,然而他却无法将视线从梅奈丽莎的手上挪开。
鬼使神差般地,他伸出舌头,在那片伤口之上舔了一下。
「——呀!」
自己在做什么啊。
为冲动感到震惊的伊比斯借着梅奈丽莎挣脱的力道松开了她的手,但口中正有若有似乎的血腥味在扩散。
对着满目震惊之色的精灵姑娘,重新冷静下来的伊比斯挂上了欺骗性的微笑。
「口水能更快帮助愈合,所以我就帮你舔两下。」
「是…是吗……」
梅奈丽莎努力深呼吸平复着心态。
不奇怪,应该没什么好奇怪的。
既然麦赛尔都救了自己,想来也没什么恶意。
她有些想将沾上口水的手掌再清洗一边,但那样似乎就太尴尬了,于是便扶着胳膊用僵硬的姿势站定。
然后,再度深深鞠躬。
「对于麦赛尔先生的救命之恩,万分感谢,铭记于心。我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真是举止得体的贵族小姐啊。
面对着眼前佳人彬彬有礼的致谢,伊比斯在心中感叹。
倘若这时乘机提出理所当然的要求,不管是索求金银回报还是索要领地赐予,想必都会得到应允。
但如果是恳求一度春宵呢?虽然成功的可能性不小,也有几率会导致南辕北辙,破坏掉两人目前营造的良好关系。
这毕竟是因人而异的发展,对于梅奈丽莎究竟会如何取舍,暂且难以判断。
青年扫视着面前这具美妙的娇躯,目光落在高耸的峰峦与丰盈的美臀之上,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与这位性感尤物缠绵的景象。
如果能把脑袋埋进那饱满的胸怀之中,或是拍打那对肥臀激起臀浪、让这位矜持的大小姐露出娇喘迷醉的姿态……伊比斯摇了摇头,拼命将还未发生的幻象从脑中赶走。
不可在得手之前就沉醉于妄想。
这明明是早就铭刻于心的教条,为何现在又重蹈复辙了?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正像漩涡一样吸引着自己。
努力将注意力移走,不再注目梅奈丽莎紫眸间的风情,青年沉静地说出了预定好的台词。
「那么,就向我倾诉你的烦恼吧,梅丽。」
「……诶?」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像你这样身份的大小姐,孤身一人出现在圣都街头,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情况吧。」
伊比斯用柔和的语气循序渐进,「你说,自己是来圣都拜访丈夫的亲属,不过,我想其中应该另有隐情吧。如果是和刚碰面一日的朋友倾诉的话,会不会能让你好受一些?」
梅奈丽莎低着头,神情显得有些局促。
似乎是经历了激烈的内心冲突,半晌之后,她才重新抬起头来,下定决心轻启樱唇。
「我以前,是个很胖的小孩来着——」
以这句话为开头,标志着她的心防终于被打开了缺口。
「虽然爹爹和哥哥们都很爱护我,但明明是精灵,小时候的我却胖得像颗芋头一样,理所当然地会被说闲话,甚至还有仆人议论说我是人类杂种,以后一定嫁不出去没人要……不过,爹爹从来都不曾爱我少于爱其他哥哥们。他说,要是我不想嫁人也没关系,他会为我准备一片肥沃的领土和一群忠诚的卫士,让我做个快乐的女胖领主——」
梅奈丽莎苦笑了一声,「哈。那时候还只是小女孩的我满脑子都是亲人和美食,也不觉得孤身一人是什么奇怪的事,因此就从来没想过要嫁人……」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然后,我的哥哥们因为各种事故接连离开了我。」
伊比斯想起了以前听过这情报。
迪卡普里奥家的继承人们突然集中身故,导致这个古老家族突然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要说起来,这和奴隶们也有些关系——就是五十年前那些矿工奴隶挖出了被换为太阳神的大鸟,才导致了席卷了众多领主的奴隶反叛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