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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开门望去,那个永远顶着一头棱角分明灰发的管家早已消失不见。随手把两粒小药丸丢进杯中倾倒进屋内的废茶篓里,唐归鹤捧着小木盒爬到了莉莉身旁。
“来,坐起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是,主人。”
说着,莉莉就往唐归鹤下身爬去,轻柔的从内裤里掏出软绵绵湿漉漉尚有余温的肉龙,张开薄薄的樱唇包住洁白的皓齿,便往嘴里塞去。
“停,不是这个意思,莉莉,坐姿。”
“是,主人。”
说起来,经过奴妻调教并洗干净记忆与人格的莉莉,也不是完全听话
的,就比如说说坐姿就有着&039;自己&039;的坚持。无论如何一定要选择双腿岔开,显腿漏阴的鸭子坐,而上半身不是双手背后挺胸抬头,便是双手前撑,捧乳仰头。而此刻,唐归鹤是坐在她身旁,所以她便选择了第二种让自己显得更加娇小柔弱的姿势,喷吐着温润的香风,伴着金铃的叮当之声,抬眉仰视,用乳肉的丰腴去腐蚀唐归鹤的意志。
“坐直——”
“是,主人。”
唐归鹤有着收藏的习惯,但不是收集什么豪车,好枪亦或者古玩什么的。他仅仅是喜欢把自己用过的东西,赋予他们一段记忆,然后放到自己专属的回忆厅里。而这个被龙叔送来的木盒,里面自然承载的是他与这个女孩共同的过往。但令唐归鹤始料未及的是,这木盒固然可以封存记忆,但是做不到凝固时间。当他打开木盒,发现那根被软垫夹在中央的,缠满胶布的签字笔,捡起了一半,便掉落了另一半。
支离破碎。
一阵令人羞赧的尴尬,唐归鹤赶在彻底看不出原本模样前,赶忙放回原位。思衬着找人修复的事项,便打开了另一个木盒。那里面装的是他获得两块奥赛的金牌,明确的物质形体见证了他记忆中曾挥洒的汗水与斩获的荣耀,不过他倒也不是想要借此炫耀什么,他不过认为莉莉也曾获得过一模一样的奖项,试着说能不能借此唤醒些什么。于是他捏着奖牌,抬起头,然后撞见了一双……
含泪的眼。
“唐主人你个混蛋!”
半中不西的称呼听得唐归鹤是一阵头疼,言语之中时不时蹦出的带有方言味道的母语更是让他宛若在听天书。但不管怎样,情绪阅读能力极强的唐归鹤还是感受到了少女那溢出眼眶的羞涩与愤怒——毕竟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和火辣辣的痛感实在是太吞易被察觉到了。
但倒也没那么疼,没那么响。似乎是再跟自己较劲一般,宛若柔荑般柔嫩洁白的小手在最后收了力,此刻正用细腻温润的掌心轻轻的摩挲着他脸颊上几乎不存在的胡子茬,而声音的响亮也不过是自己挨打时的错觉——你看,龙叔根本就没出声。
若是以往,被别人如此冒犯,唐归鹤就算不发火,脸色阴沉下来亦是必然。不过此刻别说不悦,喜出望外还来不及,一只摸在脸上的小手根本遮不住翘起的嘴角。可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愁,那个无故扇了唐归鹤一巴掌的温驯奴妻,原本脸上表情复杂到不做三四条辅助线根本没法理清的程度,此刻随着唐归鹤脸上绽放的笑吞,便是再多了羞愤与安心。蓄满眼眶的泪珠往下一滚,一连串带着哭腔,却又好似莺声燕语的咒骂,根本道不清她的想法。
正所谓主宠关系和谐源自语言不通,根本听不懂莉莉在说什么的唐归鹤只觉得她的这番举动可爱极了。领如蝤蛴,齿若瓠犀,美人的愠怒则再为其填上几分光彩。一时之间看痴的他,竟是学着莉莉的动作,捏上了红润的脸蛋,却又被低头压眉,挂着敌意目光的莉莉所拦截——指张开粉嫩的薄唇,灵巧的香舌缠上他的拇指并含进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