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上海，它们仿佛失去了骨里的毅与壮阔，温温柔柔地舒展枝叶，为谁低眉婆娑。

可是，也正因如此，她终于可以她自己。

她终究微不可察地，似这梧桐摇曳一般，对他了。

“为什么？”

傅筹不不徐，给她回忆了一段往事——

“明早我来接你。”他说。

那天夜里，傅筹给姚馨说了一段故事。

温凛望着夜里茂盛生长的绿叶，脑海里突然冒个莫名的念：上海的梧桐为什么全都会弯折？

主持人问了好几个问题，终于问到：“你以前持不上任何电视节目，这次为什么破例受邀呢？”，温凛还没听到钟惟开，就下了车。

在这座城市住得久了，好像连骨都会发。

“嗯？”

主持人问她，决赛会唱你的成名曲吗？

她心想，还能为什么啊？因为缺钱。

或许是这安静太过来之不易，温凛仔细听了听那首歌。

曲放了一半就渐渐淡，现了主持人的声音。原来这是个访谈节目，主持人介绍了她今天的嘉宾——钟惟。

杨谦南见她没有下车的意思，瞥了电台钮，说：“你对她兴趣？”

大杂烩，最后竟突然安静，了一首歌。

那首歌是怎样唱的呢？温凛在心里试着哼了几遍，都没能哼成。

钟惟笑了一下，说不会。

温凛刚要抬步往楼里走，杨谦南在车里喊住她：“凛凛。”

夜风中，梧桐木沙沙作响。

她好像考虑了片刻，然后轻松答：“因为不是我的东西。”

她是块璞玉，12年因为一首歌红过半年，人气很快跌落，渐渐不再有她的新闻，大众印象里她只是个唱伤情歌的小歌手。但今年回到人们视野，大家发现她竟然能唱摇，能唱爵士，是能亲自包办词曲的独立音乐人。再加上她上的少数派标签推波助澜，一时广受追捧，甚至重新带火了那档老节目。

这个多雨时节凉飕飕的秋夜，她双瞳拢着清，在夜中闪动。

*

曲风很难界定，是行的底，却是爵士的唱腔，英文歌词写得很简单，但却很好听。

温凛去年还在上海某酒吧见过她走捞金，今年已经又有人在她的专访。

那是12年的某一天，温凛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国，杨谦南一切如常，在钱东霆场里喝酒。喝到凌晨无聊，大家坐一边，各看

但钟惟不一样。

他们两个对娱乐新闻都不上心，以至于并不知晓，钟惟前两周上了一档歌唱类综艺。那档节目13年播第一季的时候万人空巷，请去的嘉宾不过气多少年，都能再大红大紫一回。到今年播了太多季，影响力渐弱，请来的嘉宾也愈发偏门。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卖灵魂的桥段？更多的只是“长恨此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她也去过南京，那座城市有着好的传闻，说□□当年为宋龄了满城的法国梧桐。那些梧桐长到参天，都是那般英姿朗阔，枝笔地向着蜚云。

温凛摇了摇。

她几乎没有听来，这是一个熟人的声音。

她晚上遇到温凛，面上不显，背地里惊讶，说杨谦南和温凛不是早净了吗？怎么不明不白地，又到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