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声失笑：“你只是脚扭到了，没得什么绝症吧？”

邵声被呛到，不停咳嗽，着气：“你赶退吧！不见，心不烦。”

邵声笑了一声，思索片刻说：“这件事，老傅和我提过。新任队长的候选人，也是我们几位老队员和指导育老师一起商议的结果。我个人也觉得楚羚是下一任队长的不二人选。我和老傅开学就研二了，明年要写论文，开始找工作，没办法顾全队里；其他几个技术好的人里，大周太老实，何仕又不够细心。所以顾问团投票时，我也会投给楚羚。只是老傅比较难，最后要由他来落实这个决议。他既要对整个队伍负责，还得面对你。”

“我明白。”邵声微笑，“是否真的喜一件事，是可以看来的。如果真想攀岩，你等几年有什么关系？好多手活到老，爬到老。等你变成个老太太，可以去拿老年组冠军啊。”

“我是说大家。”邵声拎着粉袋继续咳嗽，“你说你烦不烦？”

莫靖言想到思睿对邵声的评价，“难以接近”，不觉暗想，少爷哪儿难以接近了？有些无法和昭哥开诚布公说的话，和他都可以

“以后……或许，或许我不来队里了呢……”莫靖言低，“你应该都知吧，虽然不想，但也许，我以后都不来训练了。”

“我知不能总想自己失去的，还得想想自己拥有的。”莫靖言也叹了气，“不过，大家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为了昭哥才加攀岩队的？也许开始是这样，但后来就不同了。”

“你说和赞助商？有老傅一个人去足矣。你为什么跑来了？”

“什么意思啊？你看到我很烦么？”

“你和老傅有什么事儿就面对面说啊，总那么注意形象，多见外啊！”邵声叹气，“不过也是，当局者迷呢。”

莫靖言拿起收音机作势要砸他。

莫靖言佯作生气，看角落里有一只镁粉袋，抓起来扔过去，扬起一阵白烟。

莫靖言忍不住笑来，心情轻松了许多。“谢谢师兄，”她由衷说，“你真是个知心大哥，每次和你聊完天，我就觉得好受多了。”

“喂喂，手下留情，那是一个礼拜的饭钱呢。”邵声轻声笑着抬手阻拦。

“你没有饭局么？”她问。

莫靖言低不语。

“也不是，就是来看看。”他笑，“寝室太闷了，来走走。”

邵声一时沉默，缓缓答：“我大概知一些。”

“我……我也是来看看。”莫靖言一瞬间神情有些黯淡，低叹一声，“不知还能看几次。”

？”

“楚羚是不想回来队里，但我一都不怪她。”邵声顿了顿，缓缓，“设地想想看，如果是你，看到心上人和别人在一起……”他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气。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退队？”莫靖言扁扁嘴，“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一定要这选择。就是因为我得到了别人想要的，就必然要放弃些什么吗？这，这本是不能等价换的呀？我，我是说不明白这理了，反正觉得逻辑不通。”她心中难受，嘟嚷，“你说要大度，可我就是小气，我就是大度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