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娘可是练了好多年呢，”太夫人犹有不信，但只是笑：“枇杷，空了只到我们家里来，我们家也有一个球场，你和十五娘一起玩儿。”

太夫人一向喜枇杷，见了她便叫到边，笑着说：“这孩越长越好看了。”说着让人叫十五娘来陪枇杷。

有人告诉她，“可不是，走驿站快加鞭送来的，本送了十蒌，到京城时累死了几十匹，好的果也只剩下一蒌了。”

“既如此，就坐下陪我说说话儿。”太夫人说着，又指了一碟瓜让端到枇杷面前，“这是昨儿个从西域送来的，特别甜，你们小姑娘都吃。”

王泽果然也没有再提生意的事，只坐下与枇杷陪老夫人说着闲话，“那天我送妹妹去打球，就遇到过玉小，才知玉小上功夫了得，球也打得好。”

“才不！”枇杷上反对，固然觉得逃课很不应该，但是再重新回来还是免了吧。

王泽笑：“不一月，你定能超过十五娘。”

王泽也微微笑了，“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听听。”

老夫人笑问：“玉小来自营州，上功夫自然好，想来那边打球的风气也很胜？”

枇杷起笑：“先前搬家，又有一些杂事，一直忙着。今日陪我娘给求仁堂老夫人探病，特别过来给太夫人请安。”也不知王泽是否将合伙生意的事告诉太夫人，是以枇杷也不好说来。

“又不是王淳愿意，与王家何？”

枇杷接了吃了一块，果然香甜如，知是难得的果品，便问：“这是贡品吧？”

“那你再搬回来每日上课吧。”

枇杷赶：“太夫人，魏国公缪赞了，骑我倒是还骑惯了的，打球却才学，比起十五娘差得远呢。”

枇杷赶拦住了，“十五娘正上课，别为了我耽误了她。我给太夫人行了礼就走，老夫人不好，我是陪我娘过来的。”

这个提议枇杷愿意，快地说了声，“好！”

前来客与寄居王家时的觉并不一样，重新走过王家的园，特别是边还有王泽，枇杷便笑了声。

“后来我陪她在东市走了走，又到我们家吃了汤饼才回公主府。”枇杷也替青河发愁，“可她还没有转过弯来，还想与王淳私奔呢。”

正说着，王泽走了来，见了枇杷笑：“离开王家后还是第一次见你回来。”

“那我再请你去听雨轩饮茶，可好？”

“我在想，那时候我逃课就到这里逛过。”枇杷：“现在就后悔了，为什么不好好上课呢？”

枇杷吐：“那这一块瓜要值多少啊！”

王家富贵，有球场是很自然的事，枇杷应着，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去。王泽也站了起来：“我送你过去吧。”

“私奔？要是永平公主知了，岂能罢休，”王泽叹：“这丫可别真闹什么事来，到时候我们王家都跟着遭殃！”

听雨轩里依如前日，只是没有了事先备好的心，王泽轻轻扇着泥炉：“那天亏了有你在，能拉得住青河县主。”

人也是熟的，隔上三日五日，枇杷便会去给太夫人请安，有空了也会请王先生指导自己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