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看了看他，并没有认来，毕竟那日场时来喝采助威的人太多，她又本没看，便糊地行礼：“五表哥。”

枇杷京前就听过四公之一杨嘉的大名，但还是第一次相见，也好奇地打量他。只见杨嘉二十多岁，穿着文士衫，形容俊，举止风，果然不愧为京城的名公。赶敛衽行礼问好。而后是杨家二公、三公，论起人风，都较杨嘉相差甚远。

了屋，一位四十几岁，肤白皙，留着稀疏的几绺长须的中年男迎着她们走了过来，见了母亲端详半晌：“果真是我杨家人，与七房祖母颇有几分相似。”

杨家舅母也笑着过来招呼，她姓余，亦是江南世家女，白胖胖的一个人，笑起来很是慈祥，因为亦在老宅住过几年，倒也能时不时地上一句。

“这也是应该的，我们杨家孙繁茂，分支亦多，我尚不知族兄是哪一支的呢。”

“接了姑姑的帖，父亲也不能确认，便写了信回弘农老家，才问清了姑姑所的支系，这一来一往的就耽误了些时间，姑姑勿怪。”

不过这事，既然杨嘉不说，她们也没有必要将实情说破。

“我们是先前老三房分来的，现在叫小十六房”杨嘉笑答，又向枇杷笑：“这是表妹吧，听小五说你打球很厉害的。”

“是啊。”枇杷，这些天她已经被问了很多次这个问题，真的很烦了，只是还要克制着一一回答，“但我先前就会骑。”

嘉带着几个兄弟亲自前来迎杨夫人，行礼笑称，“姑姑”，又：

杨夫人笑：“这有什么，都是自家人。”枇杷也只是笑着，其实她们先前打听杨家时已经听说过，杨家五位公中，长公杨嘉和四公是嫡，但是四公天生有弱症，不能读书仕。所以五公已经在国监读书了，但是四公还一直有家中，也很少见外人。

杨夫人笑：“她原就会骑，到京城便被青河郡主拉去打球，也只是胡玩罢了。”

杨嘉便笑着说：“姑姑，青妹，这就是小五。”

枇杷再次了，“我爹给我的。”

兄妹二人说起了弘农杨家门前的大石狮、书楼里的藏书、园里的太湖石、湖心的亭，还有儿时的一些记忆，虽然彼此不记得了，但是他们应该在老宅里有过集的。

杨嘉笑着说：“小五，我们赶请姑姑去吧，爹还在里面等着呢。”

最后从杨嘉后走一个十六七的少年应该就是杨五公了，他容貌肖似杨嘉，只是看起来青涩多了，面孔上还带着些羞意，上前先给杨夫人行礼问安后又向枇杷笑：“那天我去了公主府，也亲看到你们打球。”

杨嘉又笑：“幺娘先前与人约好门了，老四这两天不利，不能来迎接姑姑。”

杨夫人便下泪来，“我小时就在祖母膝下长大的。”

这位新认识的五青哥便带了一脸的好奇问：“青妹果真是到京城才学的球？”

“你那匹大红也很神骏。”

枇杷静静地听着，看着杨夫人兴奋地说着小时候的事，受着她的乐，很是替母亲兴，她落边城这么多年，一定非常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