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皇帝颔首：“这是昨年传至京的一首词，其风婉转，寓意洁，词意是赞云邺女之姿态。”

从，他颤抖地：“陛下……，才拦不住殿下……”

料想宁禾不会在大殿上违背自己的意思，老皇帝大手一挥：“说下去。”

“方才臣女三叔所言虽不假，但有些事情臣女不敢欺君。”

“陛下——”宁禾打断，“臣女还有重要的一言。”

宁禾继续说：“臣女为安荣府的女儿，整日与府中妹生活在一，说句不好听的也是比三叔要更了解府中众妹。臣女的四妹年纪尚轻，心顽，若她为六皇妃，臣女恐觉她倒是照顾不好六殿下的生活起居甚至其他诸事。”

听到“欺君”二字，老皇帝沉的眸一动，宁闲远的形也是一颤。

宁禾的心已恢复了理智，她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中，“臣女心中自知不六殿下，如臣女方才所言，皇家至无上，理应娶云邺品行洁的贵女为妃。臣女赞同臣女三叔的说法，陛下仍对安荣府信任，从安荣府中为殿下选妃确是最适合的。”

这个一白衣，俊朗如月的男双目黯然，愕然凝她。

第7章断情

老皇帝不料她会如此说，顾衍也没有料到。

“宁禾举荐有功，赐绸缎绫罗五

那是她所作之词，因此至今都无人知晓这首词的作者。而长更是端庄贤淑，聪明捷，得祖母赞赏。臣女想，这般聪慧的人应是能照顾并且帮助六殿下料理诸事的。”

老皇帝沉不语。

宁禾痴痴听着顾衍与老皇帝的反驳，脸颊竟一片冰凉，她用另一只手伸手摸去，的一片，竟是泪了。

其他诸事——还能有什么，无非是争储之事。话已至此，她都敢如此说了，老皇帝肯定不会轻易定下宁揽的。

顾衍伸手握住宁禾的小手，他的掌心温温，撩起了宁禾心脏的颤抖。此刻宁禾尚未缓过神，她竟忘记手来。

从今日的召见中，老皇帝心中已对原本失了名声的宁禾扭转了好，他甚至有些惋惜宁禾经受了那事。

见老皇帝没有开，宁禾一笑：“那陛下应听过盉州。”

“父皇，您禁得了儿臣的足，怎禁得了儿臣的心呢。儿臣与阿禾自幼相识……”

老皇帝正在气上，不耐：“若是与他一条心，便没什么好讲的。”

“顾衍接旨，今册封安荣府长女宁知为六皇妃，择二月二十日于崇明殿大婚。”老皇帝接，“宁禾接旨——”

老皇帝：“既然宁家嫡女已赞同宁尚书此举，朕也将六皇妃的人选拟定为宁家四……”

回被顾衍握的手，宁禾跪行上前一步，打断了顾衍的争执，“陛下，可否听臣女一言。”

宁禾微怔，忙俯首参礼。

泪？她没有过顾衍啊，可是心脏却蔓延了疼痛，这疼痛是她难以控制的。

宁禾微笑颔首：“正是。这首词正是臣女长宁知所作，长虽一才学，却始终未在外大肆说

下，宁禾清楚，这是原本的宁禾还残留的思绪。她重生而来，了三日才让自己的思绪与宁禾的合，而此刻面对这的心之人，她才会泪。

宁禾继续：“陛下可知臣女的长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