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听见这话，神都亮了，连忙开问，“有照片没？给你外公也看两。”

“是我找对象，又不是我妈找对象。她影响不了太多的。”少女不知该捡哪句起来回答外婆，想着成绩下来后，真有可能好多年都不会再回来了，于是蒙骗似的回答，“我有喜的姑娘了，等下次带回来给您看看。”

照片？许寂摸了摸袋，才想起来他们两个人到现在也没拍过合照，只能把相册翻了个遍，最后用所剩无几的移动数据去qq空间找了张几个月前拍的照片给老人家看两。

她没在这里生活过，所以外婆说的有些方言听的不是很懂，在脑里过了好几遍才意识到外婆是在问她找对象了没有，“哪……哪有十八岁就找人家的……外婆，我还早呢。”犹犹豫豫、支支吾吾、遮遮掩掩。

这一定是真话吧。许寂一下就想到了他昨天在电话里一言不发的呼声。咙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变得粘稠。

许寂低看了那张也许画了各符咒的黄纸，老老实实把它了许枷的钱包里，许诺，“我会记得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还会害你么？”外婆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着急忙慌地走屋，在柜里左找右找的，最后给她拿了个护符来。那护符看起来十分破旧，像是上个世纪的产，有些边角已经破损了，“你生那年我去庙里给你求来的，谁知你妈带你走的时候落下了。既然这次来了就带在上吧，主持说能替你挡煞。”

还是外婆说了话，“你喜的姑娘长得真好看，这长相还和你有几分相似，两个人有夫妻相。”

“哪里早了，我们那时候十五六就嫁人，我生到第六个孩的时候才三十四岁。”外婆边说还边拉住了她的手，“不过也是，你们城里的人就是什么都晚。孩，是我们的问题，那时候没有教好她，让她成为了这么不负责任的母亲。听说城里的姑娘对男孩的家条件要求比较，也不知她会不会给你拖后……让你觉得丢脸了。”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听母亲说许枷的名字是请法师给算的，“我爸那边要求的吧，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再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那怪力神的东西。”许寂企图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有理些，可外婆不这样想。

的？”

是很稚的照片，同学在拍毕业合照时与她单独的合照，她这会儿再看都觉得拿不手。可外公外婆稀罕极了，看不清也要努力看清，两个人就挤在那方小小的屏幕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少女的容颜。

“这才是乖孩。”外婆得到承诺，满意了，又开始问她的人生大事，“学习的事情，我们老人家也不上，听说成绩不错。你外公前段时间知后，见谁都要炫耀一遍，真好呀，看来那边也没亏待你。找人家了吗？要是有，也带回来给我们瞧瞧。尽量早，拖太晚我们可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