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疯。都分不清事情的轻重了。许枷，我是死人，你见过活人给死人让步的么？”少女原以为他不这事的。他一直都有原则的。所以默认他不会在这事情上妥协。

少女劈盖脸就是一顿骂，“谁让你填我考号的。”

少年笑了几声，不答反问，“考了多少？”

许枷也在电话前守着呢，听到电话铃，顺手就接了，“嗯？分来了。”

“我们现在就打么？”许寂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一下就从沙发上蹿了起来，像只狐狸，站立在沙发的。

少女听完也懵了，596分，怎么可能，之前冲刺的一个月最也才考了530。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地抬看了简女士。

“我讨厌你！”少女听完一嘟嘴，声气地说。

“596。”她说这几个数字都没什么自信，犹犹豫豫、糊糊。

简女士握住她冰冷的手掌，肯定，“打，打不通就多打几个。”

拨下线电话，输考生考号，电音从电话另一传过来：考生许寂，考号XXXXXXXXXXX，语文121，数学112，理综228，英语135，总分596分。

“那你就当老师瞎了吧。”许枷耿直地评价，“要是我填了你的考号，你现在得是672分。”

他想想，继续骄傲地解释，“考展现的是个人能力，报考讲的是个人选择。我为什么要因为选择问题放弃个人能力。”

简女士听完，震惊地偏过看了她一，怀疑自己打错电话了，开了免提，把通话内容重新听了一遍。

“我们可以报同城啊，你去一本重，我就去本普。不是还有那大学城么，我们还可以住两对面。刚才那些话，真不像你会说的，怎么考的时候不知少写几分。”她那张红嘟嘟小嘴开开合合，不知什么时候才肯关闭。

他吃痛笑了一声，抬起脚伸手拍拍灰，诚实地回答，“我不想再读一年三了。”

“老师瞎了？”她完全不相信这是自己考来的，“有谁填错了答题卡填成了我的。”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半，突然想起许枷说的疯话，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给他打电话。

“也许人太多了会占线。”小姑娘趴在沙发扶手上张地开。

“我才没疯。”他一否认，不觉得自己的这说法有什么错，“你成绩也不差，不至于去名不见经传的地方。”

“不是你填的，我凭什么能考这么？”她对自己的实力一清二楚，就是给答案让她抄都抄不这么多分。

许寂没忍住白了一，瞥完还觉得心里不畅快，便往他小上踹了一脚。

“考生许寂，考号XXXXXXXXXXX……”电音与刚才的完全一致。

莫名其妙。他把手机拿远，看了来电显示。又听见她奇奇怪怪的指责。“你在说什么，我没事填你考号嘛？”

“现在见过了。”他睁，抬看向她搭在窗框上肤惨白的手臂。

“每年都这么多人查分的，怎么可能打不去，人家肯定是自动通话。”简女士抓住了座机的听筒不撒手，怕放回去再打会慢人一步。

总之指针忽然到九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骂，“你这会儿发什么疯？”

真是自大。

其实这件事是讨论不结果的。他们心里也都清楚，之后的一周时间里，该去玩的去玩，该躲在家里的躲在家里。一直等到6月23日上午9，可以行电话查分了。

要被他气笑。这家伙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呢。许寂推着墙翻过来，与他平视，也不说教他。没什么好说教的。直言，“嘛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绝望，数学题都有好多解法，凭什么我们只有一选择。”

许寂和妈妈早早蹲在座机前，看着指针从850一往后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