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四千。”

慕凛一听，收起了他慵懒的吻，“要多少？”

“……手机！手机！”赵泠珩在睡梦中被吵醒，不耐烦的嘟囔，翻前顺便踢了郁北北一脚。

再也没关系。]

“把你银行卡号发给我。”

“都月底了谁还有钱？”赵泠珩嘟囔，“我也就剩几百了。”

郁北北摸到床柜上的手机，接起来，“喂？”

她愣了一会才猛然想起，那是她新设置手机的来电铃声。

大概和赵泠珩聊羡临渊聊的太多，那天回去后郁北北了一个梦。

郁北北想了想，“我给慕凛打电话试试。”

可不知家长们是怎么回事，赵泠珩的爸爸也没有接。

郁北北迷迷瞪瞪的，那个陌生的男人在她睁的那刻就已经消失了，可怎么还在继续？

黑暗慢慢响起理查德.克莱德曼的，他也和大结局中男主人公渐渐重合成了一个人，只是书中的他是静静的站着，梦里的他像个孩一样在失声哭泣。

“那怎么办？”她声音带着哭腔，“你能不能跟你朋友借借？霍一微都疼过去了！”

梦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逆光而立，模糊到郁北北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他后是偌大的落地窗，依稀的月里，他左手握着听诊，缓缓贴在了自己半抬起的右手腕……

郁北北也顾不上客，直接开门见山，“师父能不能借我钱？我舍友要手术，我们没钱。”

“那可怎么办？”电话另一端的常旭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先一步喊，“没有钱医生不给手术！你能不能再找别人借借？”

郁北北一个激灵坐起来，“我现在手里还剩七百多。”

“北北，你在哪啊？”常旭焦急的声音从话筒另一端传来，“霍一微得了急胃穿孔现在在医院，要手术，要八千住院费，我们凑了半天才凑了四千多，你有钱吗？能不能借我们？给她家里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导员手机也关机了，我们真的没办法，她再不手术就要死了！”

……

那怎么办？毕竟是人命关天。

这下电话被接通了，慕凛电话接的很快，问，“怎么了？”

“先挂，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郁北北断通话后立给她爸爸打过去，可电话响了几声都没有人接，怎么办？郁北北也很着急。

[十层的度还不足够将这座城市尽收底，可他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好像连黎明到来的微光也变得渺小了。

“我……你等下！”郁北北爬过去推赵泠珩，“阿赵！你还有多少钱？霍一微得了胃穿孔要手术，还差四千，你能不能借我钱？”

几分钟后郁北北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提醒，尾号129

“要不我给我爸打电话吧？”赵泠珩的睡意也跑了个净，边说着边拿手机。

官方留言，说支持他呢，别看他没过面，粉丝已经破百万了。”赵泠珩一脸痴样，“我也留言了哦，我也支持他，不他是不是羡临渊，这件事的都没错，自己手术时的医疗事故让实习生当替罪羊，也太过分了。就应该把他们都送监狱，不能让这些人逍遥法外。”

这个他曾经无法接的位置，也好像，就这样丢弃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