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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无可奈何,又羞红着脸,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次,说完后,美眸瞥见我脸上捉狭的笑吞,立知自己上当。
顿时,她娇劲大发,粉拳捶打着我娇嗔道“混蛋,你好坏,骗人家。”
我坏笑着道“我怎么又骗你了”
陈慧玉雕般的瑶鼻一翘,红唇一撇,娇声道“哼,你自己心中明白,反正现在我很不高兴。”
我笑道“那我就让你高兴高兴。”
说着,我挺起大炮又开始了炮轰。
这次陈慧迎合得比上次更为默契,没有一次让大炮插空,也没有大炮从阵地中滑出。
俩人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人的心头。
我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我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大炮,在陈慧的销魂花径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我将大炮直插到陈慧花心最深处方才抽出,然后再讲大炮直抽到仅有小半截炮身在阵地中才插入,而在经过这么多次我也变得较为娴熟了,抽出时大炮再没有滑出阵地,在刚好仅有小半截炮身在阵地中时,我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花心深处一插。
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大炮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女的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的阵地四壁的娇嫩敏感的阴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环绕在炮身四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陈慧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吞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浪声浪语,不绝于耳“老公……你……你插得人家……好爽……用力……”
陈慧玉臀在下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上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我大大炮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我眼见她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吞,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心中十分激动,情欲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我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大炮,在陈慧暖暖软绵绵的销魂花径中,肆无忌惮地疯狂炮轰不停。
环绕在炮身四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的刮磨着她娇嫩敏感的阵地四壁,而阵地四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大炮及火炮,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了。
俩人高朝迭起,屡入佳境,飘飘欲仙的感觉在俩人的心中和头脑中油然而生。
我们都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我,只知全力挺动着屁股去迎合对方。
陈慧红润的玉靥及高耸饱满的酥胸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炮轰的我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然而,纵是如此俩人仍是不知疲倦,如胶似漆地你贪我恋,缠绵不休。
最后在一股酣畅之极的快感冲击下,俩人这才双双泄泄身,两个人都魂游太虚去了,这是俩人弄得最久的一次。
我们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陈慧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
看见我额头遍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我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我
,温柔地道“老公,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我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怕老婆不开心啊。”
陈慧娇媚地一笑道“分明是你这坏蛋想要,却又把借口安到我头上来。”
俩人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陈慧感觉粉臀大腿里侧及山丘,被花汁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
于是她说道“老公,起来。”
我有气无力的回道“起来做什么”
陈慧桃腮微红,羞赧的道“我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