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舟刚下课，开手机看见她对自己的称呼，笑了。偶尔能见她这般故意尊称他，再聊一会又会从“顾教授”变成“顾青舟”。

她成功了，很难很难，终于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严青皱皱鼻，她没本事拉赞助，那场合她刚行时跟着去过一次，乌烟瘴气群舞，电台里的女职员全都跟陪酒女一样，男职员则变成了孙。赔笑赔小，全都为了钱。

严青双一亮，心想不愧是教授，就是懂得多，立去找资料。

考大学是唯一的路。

整的蟹脚放她碗里，说：“不会。”

严青放下手机朝天板骂两声无耻。

***

他都随意，反正都是他。

顾教授的微信像是洋城大学的思铭路，不知是什么季节拍的，树叶翠绿茂密。严青发消息过去：【顾教授您最近看书吗？要有趣的。】

她没说谎，一开始真没想自己会成为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情主播，那时候家里烧煤炉，她的脸上总有黑乎乎的煤灰，每天费力避开爸妈躲在街的黑网吧里，小心地探知她未知世界，她的ID合情合理，【黑面孩】。

【四大名著里除了是原创之外，其他三的故事都是先在民间化了很多年，碰到大手，始成奇书，终成正果。元末清初的杨景贤曾写过一，共有六本二十四折，是吴承恩版的基础，两版各有路，有意思，丽心情的听众不是哪个年纪对应该都不陌生，要不要试着从这里手，应该能引起议。】

严青嘴里咬着笔，说话丝毫不糊，吐字净利落：“就是个被广告商包养的小，神气个什么劲。”

领导走过来敲敲她桌：“说话注意。”

正因为有那样一段时光，看到了另外一方天地，所以她开始反抗，拼了命的持，发誓要离开那个地方，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商谈师？这名号严青第一次听说。

“其实我一开始不这样。”严青难得觉得不好意思，想替自己澄清一下。

等跑遍各大书店当当京东以及市立图书馆后，严青脑里过

对面男人早已放下碗筷，两手净净的，耐心看着她吃东西，闻言思量一番，说：“我觉得叫商谈师更合适。”

“哎。”严青长叹一声，从桌上爬起来，活还是得，她开微信找人，停在顾青舟像上。

【你知除了吴承恩这个版本外，还有另外两版么？】

丽心情节目要定新主题，严青约了主播一起开小会，主播换了好几次时间都没能现，最后在微信里跟严青说：【反正我没时间，脆你自己定吧，结果通知我一下就行，辛苦。】

她自认不了，领导也怕她脾气暴到时候被吃豆腐会揍人，后来不让她去了，不过每年她也少了分红。

【在找资料？】

苏总监看破世事般说：“在我们这，能拉来赞助商就是神气，你这么不服气下次换你拉一个？”

严青依稀记得，不过她没认真看过。

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等了一会儿后那边发来一大段内容——

严青将那些不好的回忆一脑心底，重新看向顾青舟，带着无奈和妥协：“我现在整个一事儿妈。”

严青回了个兔斯基的宽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