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舟不说话，这顿饭是没法吃了，他看了看顾珊珊，说要先走。

顾珊珊看见哥哥比平时更沉默的脸还有他居然忘记带走的手机，重新拉住他：“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疼。”

相比顾珊珊的激动顾青舟则显得平静许多。

顾珊珊拉了拉哥哥的衣袖，小脸气得通红：“老大你没听见吗？她开跟我要钱！这是我偷偷录的是真的，她还好凶说要打我！你别被这人骗了，她跟天谕一都不能比，天谕才是真的对你好！”

吃错药了？

顾珊珊心里有个丽小人一跃而起，冲着这人就是一个回旋鹤脚蹴加空中百裂直接ko。

顾青舟倒回去拿回手机，离开前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这件事要怎么办。”

严青见小姑娘低着一脸老实样，摆摆手，说行了，我知了。

“小妹妹，不要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觉得顾青舟千好万好，在我里他真没什么稀罕的。我不喜他也不会嫁给他，你哥以后要不要结婚，结婚娶谁都跟我没有半钱关系，下次找人撒支票前先搞搞清楚，不是谁都像我脾气好。”

“顾珊珊。”一直没说话的顾青舟突然叫小妹的全名，反手扣下手机，翻翻看着她，“她本不知我跟顾氏集团是什么关系，她只知我是个老师而已，况且她没说错，她不喜我，是我喜她。”

“……”顾珊珊哑了，半晌后扯着顾青舟袖喊了一声，“哥。”

严青探凑近了看清小姑娘的脸，哭了，泪吧嗒啪嗒往下掉，砸她车玻璃上。

她降下车窗问：“怎么又是你？”

严青：“……”

小姑娘来找事霸气歉一样不忸怩：“对不起，那天我说话没规矩，请你原谅我。”

顾珊珊念书的时候成绩不好，大哥是她的辅导老师，贪玩不作业或者考试吊车尾哥哥都是要打手心的。她以为那是她哥最生气的时候，昨天才知那不是，她家老大真正生气不会打手心……

——别去，吃什

顾珊珊抬起看了严青一，又快速低下，手指抠着严青的车门，轻声：“不你怎么想，我觉得我哥哥是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希望他能幸福，比我和二哥都要幸福才行。所以我那天才会来找你……”

顾珊珊气得手抖：“你听听她居然说自己脾气好，不要脸！”

边哭边嚎：“你怎么能这样，你变了，你以前不是最疼我的吗？”

“谁说我要结婚？”

这事就算过去了。

顾珊珊：“……？”

“顾小妹。”严青递了张纸，问，“要不要去吃饭？”

“那你能多少钱？”

但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她是来歉的，虽然哥哥没有明说但他就是这个意思。

——

“我结不结婚，什么决定，责任不在她，她是脾气好才没跟你一般计较，你这么没分寸，是该了。”

***

***

妹妹松开攥着哥哥袖的手，哇一下哭了。

于是又是一个时下班的愉快时刻，严青再一次在电台门看见踩跟鞋穿职业装栗长发的顾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