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低着的姑娘轻轻呢喃声，问他，“顾青舟我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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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顾青舟了她的手：“你别怕，给我来解决，我会还你青白。”

严青又问：“顾青舟你觉得像么？”

顾青舟推开工作间的门，见姑娘带着耳机一动不动，他推去给她倒了杯重新端来，先是拍拍肩，然后摘了她的耳机。

严青了一，仰起蓬蓬白雾，里空落落的没有焦距：“上次我接错电话的事，也是你帮我摆平的吧？”

之后严青就没再说话，顾青舟安安静静在一旁陪她，许久后听她说：“你让我自

严青哦了声，睛慢慢垂下来，玩着手指甲，她不哭不说话，难受的是坐在她边的人，顾青舟攥住她的手，牢牢握，结了：“顾氏集团的总裁是我弟弟，珊珊的二哥，月月的爸爸，赞助和捐赠都是我拜托他的，这欺骗了你，我很抱歉。我想对你说，事情发展到现在都是我的失误，让你这样被冤枉我……”

微博长的还没看完，贾云的电话来：“你知网上说你是小三吗？妈的我都气炸了，严青你说现在怎么办？那个顾总和你家顾教授什么关系都姓顾？脆你……”

不久后顾青舟到了，严青没听见敲门，窝在工作间里着耳机一遍一遍听她以前录的天空云，又一遍一遍听她在里的声音。顾青舟自己给自己开的门，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心里真的担心她。

顾青舟至今记得那时她现在学校礼堂，一假发，一条偏老的裙，一双黑布舞蹈鞋，以至于在那天结束后的饭局上他偷偷看了她好几次，后来在临市遇见的才是真正的她，尾，仔，长袖衫，平底鞋。

顾青舟。

“明显的。”贾云说，“虽然洋城大的，可你们电台就那么小一个，应该都能猜到。”

她找到了个同时听她两个节目，同时知她二次元和三次元份的人，必须要问这个问题。

***

贾云：“……”

她挲着手机屏幕，想了想还是关机，她怕接到同事电话，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哎。”严青叹了气，“那我再想想吧，先这样。”

顾青舟了。

顾青舟看着姑娘，她一直谨慎地躲在网线后面，从一开始在网上用的就是假声，跟她现实中还是有一些差别，如果不是特地联系在一起一般不会发现。

她的伪装到了完，他知她有多排斥被人拆穿份。

那个帖他已经看过，严青的同事此时应该已经知她的份，这事瞒不了。

顾青舟说好，松开手，从袋里掏昨天在车上没收的烟。

“大啊。”严青哑着嗓喃了声，贾云立安静下来听她说，“你觉得明显么？”

严青问他：“你觉得像么？”

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地上着白酒瓶，她的小盆栽有些败，她家里安静极了，让他很不适应。

“那帖能看来是我么？你说我们单位的人能知是我么？反正没照片没名字，如果看不来就装傻，我不想离开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