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片刻，“……糖醋鱼吧。这个时节的鲈鱼最好吃，一会儿路过市集可以买两条回去。”

闻芊在他手心里抬起，带着几分不解：“想亲就亲啊，什么突然这么客气了？”

闻芊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让，她不约而同的与杨晋对视了一，见他颔了颔首，这才狐疑地走过去。

“找到什么了吗？”他信手掀起珠帘。

四下无人，杨晋低抵在她额上来回磨蹭，柔声问：“阿芊……我能不能亲你？”

不得不承认，闻芊瘦了许多。虽然由于学舞，她姿一直很轻盈，但这一阵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消瘦得有些令人心疼，怎么喂也喂不胖。

杨晋意外地扬了扬眉：“你怎么知？”

那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形挑清瘦，肩的灰鼠斗篷在风中烈烈而动，显得整个人愈发单薄，弱不胜衣。

闻芊踮起脚伸手勾住他脖颈，懒洋洋地靠上去：“知我心情不好，那你还不用自己来补偿补偿我？”

杨晋说好。

杨晋用拇指轻轻挲着她的角，两手摊开，几乎能将她整张脸包住。

闻芊便顺势把脑袋搁在他掌心，低低嗯了一声。

“闻姑娘。”让还是数月前的模样，连笑容未改分毫，“

他抿走到闻芊跟前，安似的捧起她的脸，“想来也是，倘若东窗事发，证据越少对你和朗许就越有利，考虑到这个，他应该不会留太多的件在这里。”

抄家原是个差，能蹭上的基本都能捞到油，可惜这次有他在，随行的锦衣卫知浅，都不敢太造次，一回把抄家搞得像是旧屋整理，样样东西轻拿轻放。

两人正行至大门，视线冷不防落到那台阶下的一个影上，脚步同时一顿。

此时的神人去楼空，几个童和士已经被关了诏狱，门冷落，院可罗雀。

忙活了一上午，太清被翻了个底朝天，但凡能搬走的件皆被抄走充公，门窗贴上了朱红题字的封条，锦衣卫们陆续开始撤离。

来向杨晋回禀情况的小旗刚走到门边，正要开，一望见屋内的人影，登时险险的刹住，知情识趣地往外退。

杨晋一面牵着闻芊走来，一面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他闻言笑了下，“没有，只是瞧你近来心情不大好。”

空的别馆里骤然冷清，闻芊站在屋内四下里环顾，最后伸手碰了碰那几串珠帘，周遭顷刻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闻芊摇了摇，只冲他示意手中的书册，眸中有几分失落。

杨晋从外间来，她听到动静回过，不偏不倚与他视线相对。

闻芊在他松开些许地时候睁调侃：“你吃糖了？”

杨晋垂下睑，笑拨开她边的碎发，轻柔地张吻住。

杨晋虽已猜到，却也难免跟着她一块儿遗憾。

楼砚留下的有价值的东西的确很少，闻芊每间屋转了一圈也就只找到几本星象图和他常用的镇纸，其余贵重的玉金银，她皆叫锦衣卫来收走了。

嘴相贴之有灼的温度，呼很，力依旧很温柔，上上下下，纠缠不休。

“桂味儿的，你说我怎么知。”她拿脑袋撞了他一下，说完便轻轻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