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笑慈问。

“虽然我不知你和汪局聊了什么，但我劝你，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他的表情似乎也很为难的样，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说来，“白哥他其实作为我们的副队长，压力很大，如果他还要分力保护你......”他摆摆手，“但是我绝对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多线索和帮助，我们真的很激你。但你是记者，不是警察，可能缺乏保护自己的能力——”

“不用说了。”吴笑慈笑了笑，“我理解的。”

“嗯？”吴笑慈回。

现在冯其昌死了，追凶的事就教给该这件事的人去，她要的是回到单位，把自己从前写过的报和得过的奖项个系统的整理——槽这件事，她从来不只是空想。

“就是冯其昌。”宋生抱着膝盖，整个人在沙发前蜷成一团，“他是不是死了？”

最后是黄严送她从后门离开的警局。

吴笑慈放下

一走近客厅，就看见宋生呆坐在电视前。她的面前放着一手机，任面前电视的声音快要把人的耳朵震聋，她都仿佛听不见似的，睛直直睁盯着手机。

走之前，黄严叫住了她。

吴笑慈起，朝着汪局鞠了一躬，“之前白朗和我说过，如果他差这段时间我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几个人，其中就有您的名字。”

吴笑慈表示理解。

“我明白了。”黄严挠了挠，“反正我知吴记者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就好了，其实我也没想多嘴嘱咐一句，只是之前确实遇到过很多次证人不合我们工作的情况，所以才想说的。”

“对啊。”吴笑慈眨眨，“这很难吗？我确实没什么自保能力，遇到事儿的时候除了害怕脑都是一片空白，有时候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添，对于我来说最好的当然就是在保护自己不给别人添。但现在这个案说实话，和我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个关系不是什么‘主动’或‘被动’建立的，而是之前的所有事情，蝴蝶效应到现在，导致我的安全早就不是我自己能掌握的了。”

晚上加班到八，吴笑慈才回家。

“你理解？”黄严一愣。

“吴记者。”

“嘿这小，净给我找这些麻烦事儿。”说完她意识到自己的说法可能有歧义，又解释，“我不是在说你是麻烦，只是在谴责他这占便宜的心理而已。”

“昌哥？”吴笑慈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可以保证给你一个报的名额。”汪局说，“也请你理解，全省市这么多媒，我们不可能也没有这个全力，给你独家。”

她说完，看到黄严迷茫的神，突然刹住了车，“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说话有喜长篇大论。”

“谢谢您的解释，我能理解。”

离开公安局，吴笑慈说不失望是假的。

但汪局长和小黄说的话她也都懂——这个案牵连甚广，不能因为她的自作聪明而扰大局。

“怎么了？”

“嗯！”黄严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嫂慢走，到家别忘了报个平安。”

汪局一听，乐了。

宋生抬看她，神幽怨：“昌哥死了？”

“没事，相互合嘛，我懂的。”吴笑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送到这儿就行了，你快回去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