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战争结束之后有的是时间。”

正因如此，利奇现在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吃饭时间必须打细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此刻联盟前线指挥的所有军官都焦烂额，后方参谋总也好不到哪去。

奥尔军队施行的是定餐制度，哪怕是级将领餐厅也是一样，本没得挑选，和在蒙斯托克的时候完全不同。

“比想像中还差了一。”

到了现在，利奇对于这方面的声望已经不怎么在乎。他现在考虑战后要什么，而一个绝世名将在和平时代，除了待在军事学院里搞研究，好像没什么其他事可。

安妮莉亚连忙解释：“这几天来的作战记录已经被封存，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将会用来为军事教学的教材，所以克斯说你了一个经典。”

他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利奇看到卡洛斯和安妮莉亚正站在一个角落里。

卡洛斯比较乐天，同时他也比较现实。

他看到别人，别人自然也看到他。

卡洛斯无可奈何地说。

“这指挥如果还觉得差的话，我实在想像不完的指挥是什么样的。”

利奇谦虚了一下，不过他立刻注意到卡洛斯的脸微微一，其他将领们的神情也为之一变。

利奇一下被搞糊涂了。

之前演习时多调动几个军团，而且大多是单方面下令，所以通讯联络的问题并不明显；这一次两边的情况瞬息万变，往往这边还在向某个小队下令，那边另外一个小队已经发现情况，所以两边的通讯经常于堵状态。

“这不算什么，只要能和那些智脑连通，任何人都可以得和我一样好。”

“祝贺你，又来一个经典。”

不过对于利奇来说，真正的关键是西线展非常顺利，二十五万荒漠先队已经西线左翼隙之中，现在只要被围困的几十万罗索托军队肯合，绝对可以把包围的联盟西线队反过来吃掉。

不过这恐怖战法，同样也让同盟陷崩溃。

卡洛斯立刻走过来。

“祝贺你，你让我们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

两个人正说话时，一位侍从官已经托着餐盘走过来。

所有这一切都是事先所没有预料到的。

前线指挥的餐厅很大，而且划分得非常明确，利奇去的是专门为同门层将领准备的小餐厅。

因为这一连串问题，从第十一天开始，扰战一节奏变慢的状态。

利奇再次谦虚起来。

利奇把缺说来。

整个上午利奇都忙着和参谋团接，接下来他用不着整天坐镇；和之前演习时一样，将由参谋团共同商议决定怎么打。

走到刚才卡洛斯坐的地方，利奇找个位置。他刚坐下就看到大叔走来。

大叔也一看见利奇。

如此恐怖的战法，只用十天就让联盟中线队陷崩溃边缘。此刻中线后方已经没有一条可以使用的公路，九成以上的桥梁都炸毁，二线兵团折损严重，以至于联盟不敢将小于大队规模的军队布置在野外。

把一切都接完毕已是十二，利奇匆匆忙忙赶到餐厅。

虽然海因茨和他的手下有把握确信同盟不可能趁机全面攻，但仗打到这样难看的程度，他没什么话可说了。

大叔的话有些没没脑。

主要是前线的侦察小队已经支撑不住。这战法完全依靠情报的准确和统一指挥，才能创造这辉煌战绩；为指挥者的利奇还有人可以替换，但那些侦察小队就没有可替换的，他们只能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趁着稍微平静的时候打个盹，十天下来，他们已经到了承受极限。

除此之外，指挥里负责通讯联络的念者也都不行了，负责后勤保障的那一块差不多快倒下了。

“可惜，我们没有能够替代智脑的技术，想和前线取得联系必须透过那些念者。指挥的念者毕竟有限，一个人要应对十几个小队，所以始终有些延迟。”

利奇这才明白过来，同时他也明白为什么大叔说“又”，他知卡佩奇保卫战已经被确定为教学用战例，西线突袭战也是一样。这两场战役都和他有关，前者他只是一个参与者，关系还算不上密切，但后者他是名义上的最指挥官。

既然战略目标已经达成，利奇也不想继续刺激弗兰萨人……十天来，他终于有机会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