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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龙舞】第一卷 血沉金甲 02(2/6)

本想叫小叶搬回车上,或劈了添柴也无不可,正咬牙搓着药酒的少年却没听见似的,侧微转,彷佛被勾了魂去,突然“喔”的一抬,大声

俞心白拿肚兜抹血,挑衅的是她为女的尊严,但真正践踏的却是梁燕贞的珍贵回忆。为此她差没忍住搠穿他的咽

后,父亲给她找了名老妇照生活,教她应付月事、系骑汗巾之类,只是待不到半年便打发走人。梁燕贞连跟同龄女孩儿都没话说,何况是老嬷嬷?起居仍由小兵伺候。

“……小也行?”

阿雪见她一本正经,乖乖坐着任她搓洗。

女郎乐不可支,玩过互相泼鬼抓人的游戏,见日渐西,揪了阿雪到前,仍让窝在里,梁燕贞自褪了鞋袜坐上一块光的溪石,将阿雪剥个光,松开丫髻,褐中微带着金红的卷曲发梢漂在溪面,宛若藻。

酒醒后面白惨、被捆成粽的犯人一怔,回神的,既非惊喜侥幸,也不是疑心大将要以什么残酷法炮制自己,而是陷溺回味,带着难以言喻的垂涎和贪婪。左右的亲兵甚至来不及愤怒,只觉背

梁燕贞见这小家伙满面关怀,定地冲自己摇中一:“这孩,不枉我沿途照拂。果然重情重义,自小便能见得。”溺地挲发,笑:“姊姊本来怕的,有阿雪陪着就不怕。阿雪保护姊姊好不?”

梁燕贞半天问不端倪,渐生烦躁,那虎蜂三仙醪的药气还特别呛人,吩咐他看守大帐,牵阿雪揭帐行

阿雪用力颔首,在前拉着她走,东闻西嗅,颇有几分忠犬架势。

那件了血的茜红肚兜梁燕贞随手携,沿途将扔未扔始终不决,索当作巾帕,就着溪洗净,给阿雪揩抹发面,搓去上污垢。

梁燕贞抑住一把抱怀中磨蹭的冲动,手一放:“去去去!”阿雪连衣裳都不脱,球似的拎裙往溪里一,扑通一声四溅,搅一滩混,哪还有半乖巧丫的模样?活脱脱便是只小猴

落得明艳动人的大姑娘,镇日在兵营,纵使梁鍞凶暴易怒,总有上脑的浑人犯事。

约莫半里,有座扶疏小林,贯穿而过,林才由溪涧扩成小河,冲积宿营的扇形地来;除了野凫鸟,料无大兽栖息,想解衣梳洗,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

叶藏柯抓耳挠腮,半天才迸一句:“是……是澡。”说完一片茫然,似无绪。能浸在木盆里放松四肢,洗上一顿浴,此际可谓拿神仙都不换;不就是莫名错失了州城执夷,教汤的好事黄了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自幼跟着五大三的父亲参军,十岁不到,脯便已隆起,十一岁上便来了初,那会儿就已是大姑娘的模样,除一迳,也大致有了女成熟的板。女童装束就穿到十岁,此后无论衣甲,均大人的形制裁制,边人都习以为常。

一名伍长胆包天,醉后与人打赌,溜营禁,窥看梁燕贞洗澡。许是少女胴不胜收,那人竟舍不得走,被逮到时衩褪了一半,兀自不肯放开掌里那条胀狰狞的丑,捋得满面酡红,额角爆蚯蚓般的骇人青

梁燕贞的贴亵衣多是当时所制,除了尺寸不敷日益傲人的豪所用,倒比她日后自行张罗的好得多。穿坏也舍不得扔,洗净晾折好,收衣柜,彷佛就把往日好全留在里

后来梁燕贞才知,阿爹同那人说,打赢我的宝贝女儿,便允你一事,莫说保命,就连升官发财也行。大将便是军令,军令如山。

“箱莫烧!可洗……可以洗澡?”尾音尖,旋又缩颈,恐小问。梁燕贞见他害臊的模样着实好笑,打趣:“怎生洗澡?你在箱里给我烧么?”

梁燕贞任由牵引,林影虽仍沉甸甸地压上心,片刻视野一清,溪浅粼粼已帘。阿雪是怕的,但小溪清澈见底,不过膝,阿雪转过一张可怜兮兮的肮脏小脸,似黑银里养着两银的大澄亮,连这也像极了讨狗。

而在林前驻足的,反是阿雪。

至于铰链毁损的那,箱盖箱合叶的木质爆开旮旯角,就算削平打磨,重新上漆,锁回去的金铁件也不牢靠。

同他打赌的整伍兄弟给拉去,大多没挨足数便生生断了气。梁鍞没杀主犯,只给女儿一杆铁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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