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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小脸益发烘热,仍舍不得松开樱唇。
果然女追男隔层纱,应风色准备了一肚子冠冕堂皇的说帖,这下全省了。他
搂着雪嫩丰腴的少女,另一只手攀上乳丘,少女舒服得呜呜出声,身子微颤。
没有了小衣的束缚,两只饱满的雪乳坠成沉甸甸的卵形,偶而又似蜂腹,似
乎只有自身重量能使它任意改变形状,男儿即使奋力抓住,也只是将浑圆的乳球
从虎口间掐成圆茄一般,难以只手满握,应风色却乐此不疲。
她的乳量较之柳玉蒸毫不逊色,雪肌酥滑自不消说,但除了绵软之外,还有
着柳玉蒸所无的弹性,指腹掐陷进去,不能随心所欲地塑形,隐隐有股筋道撑拒
著,既绵又韧,一个不小心就捏上了瘾,称得上“弹手”二字。
这么个浑无矜持的小骚货,气味出乎意料地清新甘美,津唾、汗水尝起来无
不柔润适口,是不知不觉就会越吻越深,忘记要分开的类型,直到应风色轻轻将
她放倒在玉台边,江露橙才大口大口地吞息,雪乳摊平晃动着,倒是浑圆得紧。
她也知破瓜在即,但一来台缘躺着不舒服,二来与全裸的洛雪晴并置,与处
刑有什么分别?江露橙满心不愿,撒娇似的咕哝:“不要……别在这儿。我想躺
在地上,好不不?”楚楚可怜的模样,与诱人的胴体形成强烈对比,足以令男人
化身淫兽,恣意逞凶。
应风色摇头笑道:“露橙乖,须在台上施为,方能显出淫纹来。”其实是怕
角度偏差,漏看、甚至看不见浮壁的金字篇章,他可不想冒险做白工。
江露橙略为失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笑嘻嘻道:“我明白啦,
师兄你……起来一下。”推开男儿胸膛,扭身趴在台上,取白裈盖住洛雪晴腰下,
随手叠作垫子的模样;拎起小衣摊开,从应风色的角度,瞥见她颔骨微动,分明
是笑起来,不能让她蒙住洛雪晴的头脸,冷不防一箍小腰,轻往后拖。
江露橙“哎唷”一滑,小衣就这么盖住洛雪晴的上半身,差点趴倒在她乳间。
应风色将江露橙的肥臀抱到眼前,狼藉的股间早已濡满淫蜜,溼得一塌糊涂。
从这个角度看,圆滚滚的屁股比着衣时更大,无论形状或饱满的程度,都像
是熟透了的薄皮白桃,甜美多汁的桃肉将挤溢而出,连涂布生乳般的肌色也像。
和美乳一样,这熟桃般的雪白大屁股不仅软还弹手,十指既能深深掐没,又
仿佛要被弹甩而出,怎么揉也揉不腻。
回神应风色才发现自己疯狂玩弄她的屁股,白皙的雪嫩臀肉,被毫不怜香惜
玉地掐出樱红色指印,那种浑无顾忌的放肆之感,仿佛回到了童年在山上与龙大
方一起捉弄他人的时候。
江露橙趴在洛雪晴的胸腹间,白嫩的小手所揪,分不清是披在洛雪晴身上的
小衣,抑或衣下那对玲珑玉乳,揪得洛雪晴昂颈蹙眉,强抑著似的轻轻扭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