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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的。”
“那怎么办?”他在那幅画前踱来踱去,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终于,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有了!这画的装裱八成是宁公公做的,他若是不想要这张图,把它毁了便是,何苦要这样藏起来?所以他必定是想要这张图的。他既然敢这样装裱,就说明他一定知道这世上有把它复原的办法……我们把画带出去,到时候让神仙府去打听就是。”
“你说得对。”叶天佑正欲动手将那幅画从墙上摘下来,忽听得外面有脚步声响。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不约而同地藏到了一旁的书架后面。身旁的书架上放满了书,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尘灰和霉变的气味不时钻入鼻孔里,混杂着从刚才就弥漫于房中的那股奇怪气味,直让人感到恶心。但此时此刻,也只得将就着藏身了。
那脚步声来得匆匆忙忙,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来人在外面停了下来,紧接着,试探似地唤了一声:“子继?”
——是沈殊!
会典馆一到天黑就落了锁,里面的人也是必须出宫的。此时此刻,沈殊却还在这里……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四个字。
“大事不好”。
虽有进宫的牙牌,但此时此刻,沈殊却实实在在是私闯入宫的。就在刚才,他在神仙府里接到了慕容续传来的消息,说是发现了账册的线索,让他尽速赶往内书堂。
——有什么样的急事,非要在此时此刻去呢?
不过,他相信慕容续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开玩笑,虽然觉得尚有不妥,他还是依言来了这里。皇宫里守卫虽多,但以他的身手倒也不至于引来太大的麻烦。沿途只遇上了两三拨阻拦的对手,皆被他轻轻松松地解决而未曾伤及人命。
内书堂里安安静静,竟像是一个人都没有的样子。“子继?是我。”
没有回应,却有暗器挟裹着破风之声而至。他瘫痪这段日子里,于听风辨器之术上已是今非昔比,当即分辨出了那暗器过来的方向,剑光一闪,那十数枚细如雨丝的毒针当啷落地,他却从闪着寒光的剑身上看到了后面过来的另一发暗器。
——暴雨梨花针……不好,被暗算了。
他情知不妙,却更加担心慕容续的安危。让他来此的消息
是从神仙府的渠道传过来的,且有门主的印信。如此看来,慕容续必定是已经被对方所控制。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不祥的预感一般,暴雨梨花针接二连三地从各个方位袭来。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而那细密毒针一经炸开便如雨点般散了开去,是再难格挡的、他不敢大意,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仔细分辨着空中的暗器方位。
——先是东南,然后是西面……
他在心里暗自测算着对方的位置,虽说他在明而对手在暗,但几次下来,却也大致摸清了对手行动的轨迹。对方十分狡猾,并没有按照任何规律发射毒针,但无论采用什么样的方式故布疑阵,只要是肉体凡胎的人,总要按照某种规律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