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挲着母亲大，嘿嘿一笑：“不说这个了，咱们去老左坟，给他上夜香，说几句知心话，免得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那里，嫉妒羨慕我们。”

母亲跺了跺脚，指着郝叔，生气地说：“你耍氓，就是一个大坏！那你白天嘛在那里要人家，氓，坏，老鬼…”

“…想，”母亲小声说。

“讨厌，嘛把自己和死者比，”母亲嘟起嘴，捶了郝叔一拳。

郝叔呵呵直笑，连说：“该罚，该罚…不过话说会来，你年青漂亮，工作面，嫁给我这个糟老，不会后悔吧。”

“咋地了？”郝叔不解。

“你们当然没把我当成下人，不过，在你们夫妇面前，我自认是个下人。”郝叔长叹一声，接着说：“这人的命啊，生来注定。要不是当年老左拉我全家一把，我就不会认识你，要不是你给小天筹钱治病，我们就不会走到一起。说实在话，我不敢相信今天所拥有的一切，生怕是一场梦，醒来后便烟消云散。”

“疼…”郝叔跟着一笑。

潜质，现在终于收了你这条母狗。”郝叔狂风暴雨地狂起来，在他发力下，母亲雪白苗条的，柔弱无骨般来去。“说你是我的母狗…

郝叔转过，上一烟，长长地了一。母亲楼起连衣裙，在车旁蹲下来，一会儿，便传来“嘘嘘”声。

“谁把你看下人了，你自己自卑心作怪，”母亲戳了戳郝叔额。

“人家跟你在一起快两年，你竟然还说是个梦，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母亲说着，扯了扯郝叔厚重的嘴，以示惩戒。

“哈哈…好了，好了，我投降，总行了吧，”郝叔连声告饶。“你倒是给个痛快话，走还是不走啊？”

“说好了，只准亲嘴儿，”母亲气呼呼地说。“你要是敢不规矩

“完了，”母亲说着站起来，捋顺长裙，理了理秀发。

“老左好，还是我好？”郝叔笑问。

郝叔抱起母亲，在一张石桌上坐下来，望着夜空。“老左年轻帅气，事业有成，比我。在他面前，我永远觉得自己是个下人，不与他平起平坐。”

“嗯…”母亲，羞涩地说：“好老公，你转过去。”

“我这个老鬼，正好你这个女鬼，”郝叔戏谑地弹了弹母亲的。“你是跟着我走上山，还是被我脱光抱到老左坟前？呵呵，这样也好，正好让他见识一下你的本。”

“其实，我也没想其它事，只是上去跟老左聊几句心里话，”郝叔笑嘻嘻地说。“如果你想亲嘴，只要老左没意见，我当然同意。”

“不正经，呸…”母亲唾了一。“坏事多了，小心老左变成厉鬼，来向你索命。”

郝叔一笑，扔掉烟，张开双臂。母亲偎他怀里，啄木鸟似的亲一郝叔下。

沉默了一下，母亲说：“我们就去亲亲嘴，不其它事，行吗？”

“你呀，真坏，”母亲咯咯笑，“是个老鬼。”

“要抱抱…”母亲媚如丝，滴滴地说。

郝叔“哦”了一声，转瞇看着母亲。

母亲痛苦涕，粉拳挥打着郝叔，迭起，尖叫连连。

“喜我你吧，萱诗，”郝叔俯在母亲嘴上说。

母亲用力掐郝叔一把，笑嘻嘻地问：“疼吗？”

“咋了，你不想尝试了？”郝叔吧唧一下嘴，“尊不尊重，全在于平时，不计较下。你不是说这觉很新鲜很刺激么，为了你，我才那么。”

“哎呀，不跟你耍贫嘴了，越说越离谱。”母亲挥挥手，羞涩地蒙住脸。“你真要去啊…我们这样，会不会太亵渎死者了？”

“我们是夫妇，哪有夫受罪，妇不挨刀理？”郝叔油嘴地说。

“说什么呀，你以为我是那中途而废的女人吗。老郝，我可以很负责人地告诉你，人家才不是，”母亲嘟起嘴。

郝叔扶起母亲，说：“别去茅厕了，就在院里吧。”

“是，爷…”母亲呜咽着，断断续续说。“萱诗是江化的母狗…萱诗是江化的母狗…萱诗是江化的母狗…啊，不行了，人家快要死去了，人家快要死去了，呜呜呜…”郝叔翻转母亲，扛起她一双修长，双手抓住饱满酥，继续沖锋陷阵。

“嗯…喜，”母亲破涕一笑，搂住郝叔。“…老公，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