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我当时表现得愧疚。”

就连蒋临嘉自己也没发觉，他注视着对方的神不由自主地柔下来。

“哦——”

除了需要比赛的周末,一周五个工作日里，世界杯的线上试训占去了三天的时间。参加线上试训的一共二十六人。六人同队比赛地下来,每人都会有一一与其他二十五人合作的机会，而且还不止一次。

“啥？恭喜？”

“……国服第一辅助？”

AYA被分到对面的敌对阵营里,正无聊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坐在旁边晃来晃去地等比赛开始。一扭看见自家队友不寻常的表现,他立发现新大陆似的蹦了起来。

“木槿格是好的，知相怎么让别人觉得舒服。”

和他们同队的还有夏至和AS的多多洛,以及ZD和OPT的几人。

蒋临嘉说。

算了。

“我有件事想问你。”

神TM别不是问题。

还有些怔然的谷一涵闻言立刻反应过来，警惕：“教练跟你说的？”

这觉本来就不知从何而起,但双白也分不清自己动心的时机——到底是一开始见面就被完全符合他标准的长相所引，还是比赛后的那次握手。他私心偏向于后者。

多多洛意味长地拖长腔调，接着回答：“小也跟他打招呼了。”

他笑。

所以在到双白时,谷一涵并不惊讶。

“对了。”

她瞪大了睛，看着他直接就着她手咬过那块曲奇，数秒后，轻描淡写地评价：“不错。”

低。

那里还在发，仿佛还残留着与他接的。

比起上次线下见面时的略显拘谨，隔了条网线、不用面对面的安全距离让双白得以表现得自然许多。他语调平常地跟谷一涵打了声招呼,却在得到她回应后悄悄红了耳朵。

“哟哟哟,你们看，双白脸红了！”他不在青龙组的语音里，这会儿只能问别人，“发生什么啦？”

不过……

她跟老何说的时候可没想到老何居然会把她卖了！

他一挑眉，“不然呢？”

确切地说，是全。

“你还真喜小啊，认真的？”他说，“虽然我能懂为什么……怎么说也是唯一一个能上OWPS的女选手，人是长得好实力也是不错。但你粉丝不是多的嘛，没必要非找木槿啊，你要是想谈保准大把大把人涌上来,连别都不是问题。”

他。

谷一涵正想跟上，就见蒋临嘉侧首看过来。

AYA又起来，“小跟你说恭喜？怎么都没人跟我说？！”

末了又忍不住好奇地问。

“哎——说就说吧，”谷一涵不自在地拨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反正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谷一涵：“……”

“……这不一样。”

“那输了还能笑着说恭喜的气度……”他低声说,“确实打动我的。”

尽他也说不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东西我端去客厅，”他接过她单手端着的盘，转过，“走吧。”

双白被最后那句给噎了半天。

谷一涵神情僵住，手垂下来，下意识捻了下手指。

第二十六章

“你把自己刘海了，国服第一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