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问了施母学堂的位置。然后向着学堂走去。

“你每日都要来上课么？”他问。

……

东村的施家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西村的施家帮着办了东施家的丧事。

施母给东施收拾了一个屋，每天除了浣纱就是照顾她。

东施母一下葬，施母就准备将东施接到自己家来养着。东施如今整个人都废了，也只得答应。

“嗯。”施夷光应声，态度淡漠疏离。

施夷光本想去问问走当夜当地发生了什么事，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见东施这样，除了施母谁也不见，且一言不发的模样。她也不好再去问当夜的事。

范蠡看着她，抬着手摸了摸上的汗，晒得发红的脸颊有些。他跟在施夷光后面走着。

范蠡一惊，坐直了看着文。

施夷光早就看到了外站着的范蠡，长而立。一浅蓝衣，发宛成髻，用骨笄别着，玉树临风。

范蠡再来的时候，边没有跟着文。他只一人来到施家院外。施母在院打着施夷华尻。他刚刚在小河边玩，整个人踩空掉了去。幸好施母正端着纱从山上下来。便急急地把施夷华给捞了来。

东村的大火之后，整个苎萝村都人心惶惶。人家一到了晚上，都尽量不再灯。特别是家中有顽孩的。

施夷光走在前面，好一

她总是不同于一般的女。所以不是谁，不是何时，总是能一看到他。少禽也不例外。

“所以这一次，我大概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了。”文又。

看到范蠡来，施母放下了手中的扫帚，站起看着他：“范大夫？”因为刚打完还有些气吁吁。

范蠡冲着施母行了个礼，：“我来找西施姑娘的。她可在？”

捞来就是一顿打。

每天除了去给她送药喂饭的施母，谁也不见。

范蠡面上严肃，抿着嘴没有回话。

范蠡闻言，：“不用了，我去学堂找她便是。”

但她当是没有看见，依旧上着自己的课。临到了下课，又过了个把时辰。散了学，施夷光收拾了学堂，然后这才关上门走院。

因为夏日炎，学堂的门打开着。

学堂里传来稚童的声音，篱笆外着的大树随风飘摇。篱笆里面圈着一个鹅圈，里养着一直到大白鹅。

东施在火灾的第二天夜里就醒了。却没有再说一句话。有人说她大概是被烧坏了。

施，家中起火。容貌尽毁。”

范蠡站在篱笆外的树下，看着学堂里教着大字和圣人言的施夷光，目光温柔。

……

“西施她现在正在教学呢。”施母了气：“你要不在家等等她？”

范蠡等在门外，纵然夏日的闷让他早了一层薄汗，却依旧没有丝毫生气。

东施就这样将自己关在了那一件小屋里，再未踏过一步。

施夷华沉着母亲说话的空档，将泪鼻一抹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