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安静起来，唯剩施夷光一人。殿外传来的蝈蝈声，在夜里格外清晰耳。心的疼痛已经消散了。施夷光起，穿上桐木木屐，走到窗边。

侍奉的小娥熄了殿中的烛火。关上殿门退了去。

雅鱼听着施夷光的话却是笑了起来。

雅鱼失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转看向施夷光：“多情，若是盛世繁华之中的帝王尚可。不过是不能成为传千古的明君罢了。但若在世，只能亡国。”

说着，雅鱼转看向施夷光：“若是你了，能让他心仪与你。你在吴的那些年月，便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

轻轻推开窗，施夷光看向外的夜。

没有千年后那些夜景的璀璨明丽，也没有沿路的火树银。只有当空的一皓月，如玉盘如明珠。月光如华，给幽黑的大地铺上一层银轻纱。世间

空的大殿之中响起施夷光的疑问。

“他不会来了，你放心。”雅鱼说着，她看着施夷光面上的疑惑。伸手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大王是天定的复国之军，因为他是天下最绝情的人。”

施夷光看着雅鱼，中带着疑惑，问地小心翼翼：“王后是要去跟大王说吗？他会不会斥责与您？”

“好不好，跟绝不绝情无关。”雅鱼：“以后你了吴就知了。夫差是个有情人。”

施夷光先是，后面又看着雅鱼，：“若是大王再来找我，我该如何？”

雅鱼神恢复如常，替施夷光掖了掖被，安抚：“你不用担心。大王以后不会过来了。你只好好养着便是。”

施夷光眉一蹙。

雅鱼无奈的笑：“只是很多年前，我见过他。他是个有情人，从他的目光中能看来。柔和而温，带着真诚的笑意与悲伤。”雅鱼说着，因为陷了回忆声音缓缓地变小。“连对你发怒和仇恨，中都是真真切切愤然。”

屋外月朗星稀。秋夜的月，像是悬挂的玉盘。又圆又亮。

越王后站在了殿外门廊，抬看着那月。也不知想着什么，片刻之后转离开。

雅鱼：“情也要，国也要。偏生二者不可得兼。哪里能那么好呢？”

第377章三年

雅鱼听着，沉默了很久。施夷光抬再看时，她的神已经恢复如常。

“好了，天不早了，你现在休息吧。”雅鱼说着。起：“吾先回了。”

这话说的。施夷光不解：“那复国之后呢？”

看到大王驾临。便吓得，发了病。”

雅鱼却是没有再接话。只：“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施夷光应声。

“他对王后用情了吗？”她问。

施夷光听着，看向雅鱼：“夫差若真是如此好，为何我们一定要灭了吴国呢。”

“放心吧，在复国之前，大王不会置我。”她。

施夷光茫然：“大王对您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