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咬下去，血就要来了。

他要她的，要她的，要她对他一心一意，她不到。

徳昭皱眉，心情很不好。

“跟我回去。”

她终是在他跟前认了错，他等了数月，无数次的发狂，也许为的就是她这一句。

她已经受够那日，了七年的仆，她可以忍受别人对她的脸和使唤，因为她是仆，必须尽本分。可她不能忍受徳昭的禁锢。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她欠他的，早在数月之前的那个狂风暴雨之夜，她就该对他说的。

“我……”我也有错，对不起，再也不会那样待你，求你原谅我，这些话几乎都要脱而，却蓦地被她全堵回去。

拉住她。

老天爷总是和世人开玩笑。

所以不怎样，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私奔失败后，她和徳昭，回不到过去了，那些尝试重新来过的青涩过去。

“白卿的事，伤害了你，是我的错……”她试图用低三下四的态度挽回他曾经被撕碎的尊严，以为这样他就会得到满足，从而放过她。

她想，始终还是她辜负了他的，纵使后来他那样待她，可还是恨不起来，只是觉得厌恶。

徳昭一双眸盯着她，“不放。”

幼清挣扎，急中生智拿脚踩他。

他纹丝不动，安静得可怕，面无表情，默默看着她咬。

他试图将幼清拉怀中，一字一字，声音沙哑低迷，“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为什么变了样，丑也好也好，都是我的人。”

也许在齐白卿再次现之前，她是可以慢慢接受徳昭的，但这仅仅是也许而已。

她对他的情，复杂得连她自己都不愿去理清。

幼清急得跺脚，“我都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她这样否认，丝毫不想和他搭上任何关系，因为怕闹动静被人看见，压着嗓说话，又羞又气，好像他是什么不能沾染的忌讳。

即使是在找她找得快要发疯的那个雨夜，他也仍还是想着，只要她同他认个错，什么都可以不追究。

原来，还是为了从他边逃离。

如今终于等来了，他忽地有些心酸，与其同时，大的欣喜缓缓从心底涌上来，她认了错服了，是不是代表他们又能像以前一样，她羞答答地亲他，任地喊他徳昭，一切都能回到齐白卿再次现之前的那个除夕？

幼清咬，伸手去拽那只搭在胳膊上而有力的手，嘴上喃喃，语气微弱：“你放开我。”

幼清终是狠不下心，只得作罢，抬眸看他，目光恳求：“我现在已经不是睿王府的仆，我是自由，是良民，天脚下，王犯法与庶民

厌恶他的手段，却并不恨他。

幼清不肯，“我不回去。”

徳昭一震，他万万没想到幼清会在这个时候服。

“所以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的要求太多，她办不到。

他不肯松手，幼清没了法，情急之下，张嘴就咬。

徳昭双眸一黯，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全由里到外，都冻得发僵。

他可以给她无限的宽容和耐心。

他被踩得痛了，却仍旧不肯松开手上的动作。

今年，他还想和她一起看烟。

她一心想着逃离，怎么样都好，横竖不要同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