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

好象百爪挠心，使我全的每一块肌肤，每一神经，乃至每一个孔，都充分的活跃起来，喔……好……好舒服喔……啊……」

「什么？五万个？你是说……」我不敢相信我的正着的曾经有五万不同大小的过。

南茵又驱动肌夹了夹几下，笑：「这就要你自己回答了，现在你的大在我的中，是不是很舒服、很酥、很过瘾，其实，我刚才运气使肌蠕动的能力增，使又狭窄又缩，里就发一大的力，使你没法，这就叫柔功，至于所谓的名，就是附近的肌特别发达，天生狭窄、厚、多皱纹，名再合柔功，男人那东西一去就会产生压迫的快，仙死，乐不可支，我这么大岁数

了，还有很多嫖客要叫我，就是因为这个名，迷死他们那些男人了，我和那些男人时，只要一用柔功，像有无数大小不同的圈，上下一齐蠕动，像嘴嚼香一样，他们上。」

「啊，老天，我的孩，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是你的妈妈啊。」

「我想向你打探一个人的消息。」

「那你找对人了。」南茵得意的说：「要知那一带的历史，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

「你左边的有一块椭圆形的胎记？」

「这有什么，我十六岁开始来，在湾仔一带很有名的，开始那十年平均每天接十个客，十年就有三万多个，后来这十年比较少，但是加起来也有一万多个，不就刚好是五万个。」

南茵一听，全一震，一连了几烟，问：「你找她什么？」

我一时语，不知说什么好，上转移话题，问：「南茵，你刚才说你年青时在湾仔一带很有名的，是不是？」

我听得甚兴趣、因为这些知识全是我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于是又好奇地问：「那柔功和名有什么效用？怎这么稀罕神秘的。」

我瞪大双望着南茵，南茵幽幽地说：「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不，不，我只是觉得……」

我不禁吓了一，我要找的母亲如果真是前的南茵，那该怎么办？要知我的正在她的里面啊。

「不多。」我说：「她的年纪跟你差不多，住在西环，后来跟一个国兵生了一个儿，把他送到儿童院，之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了。」

南茵激动地说着，打开她颈上的心形项链，里面有两张小照片，一张是南茵的，一张是我三岁时的照片，毫无疑问，她就是我的母亲。

我兴的说：「你认识一个叫彦娜的女吗？她二十年前曾在湾仔一些酒吧过吧女。」

「你也是我的艳福，是我多年寻觅的知音，企盼的不倒金枪，你知吗？跟我过的男人，到你刚好是整数，是五万个，这五万个男人中，只有三个在我是能不。」

「哈哈，能到你这样的名，我的艳福真不浅吶！」

「我在那儿混了十多年，多少也有名气的。」

南茵突然抱着我，喜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啊，你怎么知？」

「我要找的人正是我的妈妈。」我很认真的说。

南茵放松了肌，傲然笑：「这叫柔功，许多古代医生专家还专门论述的哩！还有，我的就是古人在他们所写的房中秘术中所提及的「名」，一万个女人中也很难找一个来！」

「你还有没有那个女的资料？」

「啊，老天，你……你……」南茵突然双手捧住我的脸，认真地端详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的生日是74年6月4日？」

「妈妈……你是我的妈妈……」

南茵里随即异样的光芒，她了一烟，慢慢的着，似在回味着当年的日。

「是的，我就是你的妈妈，我的孩，天啊！妈好想你。」

「甚么？又是彦娜？叫彦娜的女真是多的是！」南茵半开玩笑说：「我当时在湾仔一带也取名叫彦娜，你要找的人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