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唔……」

年浮玉摇摇：「今日与人有约。」

「咳……」

年浮玉腕间还在血，甚至将袖都打了，还好低温让血的速度变缓，不至于太过浪费。她挣脱开他的束缚，再度将手腕凑到他畔：「快喝。」

「……」

才发现七夕的小番外没写林沐的……对不起我的小林沐，最近给他多安排儿戏份。

「阿玉，乖……」

许久，林沐才移开视线。

林沐坐在她前，为她递过一盏茶。

「下雨了，要多留会儿吗？」

年浮玉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林沐回过，一阵突如其来的风从未关严的窗，将他发间的银铃动。

他捧着她的脸，不给她躲闪的机会：「别躲。」

面前还是那个小小的药铺，鼻尖萦绕着已经越发习惯的药香。

山外暴雪侵袭，很快将掩埋。

他站在门畔，久久没有离去。

林沐的温比方才要好了些，年浮玉这才松了气。伤可见骨，她这一剑保证自己能够足够多的血。但她的温却比方才更加冰冷，很快便打起了哆嗦。

年浮玉靠在他心，平静：「没想到会这样死掉。」

仿佛了场梦，年浮玉睁开双。

「有约……」

*

「不……唔……」

「咕嘟」

二人的血于彼此腔中相，又被彼此吞腹中。

瓷化作尘埃，的空气中。

「……」

林沐站起，不知何时，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你才疯了。」

「你那时说了什么？」

他垂眸看她，发辫上的铃铛在战斗中碎了几颗，辫胡散开，纠缠在乌发里。他的一乌发仿佛夜幕泼洒，将二人罩在一个隐秘的小空间中：「是谁先喂我血的？」

见她不应声，林沐将她搂得更了些，仍旧咬着她的不放，一向温和的嗓音隐约带了些急切：「阿玉，吞下去。」

他似乎恢复了理智，一抹浅绿的灵力在指尖聚集，很快止住了她腕间的血。然而他并没有放开她，贴着她的同时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尖。

「……」

他叹了一声，拿过她未饮的茶，将一把油纸伞放到她手心：「快去吧。」

「……」

「嗯，不是。」

「阿玉……」

「我不想恢复记忆。同你生死与共的那个人不会回来了。」

他笑：「阿玉，那不重要。」

「我不是你的阿玉。」

他们贴着对方的，受着彼此再度凉下来的温。

不知饮下了谁的血，一时间只有吞咽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

「我知。」

——到那时你就吃掉我的血吧。

林沐突然狠狠在她间一，咙被迫张开，吞下他尖淌的血。

嗅到熟悉的味，林沐试探地在她腕上了一，很快便咬着她手腕吞咽起来。

他未答话，只用那双澄澈到过分的黑眸看着她，时间都在他的注视下变得漫长。

不知林沐是否察觉了什么，他突然松开她的手，扑过来再度吻上她的。温的血从他中渡过来，哪怕年浮玉不想喝，也被迫饮下了大半。

「师尊会来的。但如果我们都撑不住了……」

直到年浮玉的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林沐才松开已经被自己得粉碎的茶盏。

血呛她的气，他便温柔地拍拍她的背，仍旧不容拒绝地堵住她的。

*

「唔……你疯……」

突然用手掌捂住她的耳朵，林沐用最后的灵力屏蔽了她的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