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了。”

男恼怒得剧烈起伏的渐渐地平静下来，握着拳，低下，长发掩盖了他的脸，看不来表情——其实即便是抬着也很难看得清他是喜是怒，一张凹凸不平、满是伤疤的脸，你能看得是悲是喜吗？

“嗯。”女若无其事地，“但是你变成……”她停了停，上下打量他一，又继续：“谁还认得你？”

“我今早是跟侍卫说带她到江心居谈的嘛，不过门的侍卫是换着的嘛——额，我记不太好，跟每个侍卫说的都不是一样，谁知她就刚好到这里来了。哎呀呀，都是因为你，谁让你每天都在院里发呆呢

“轩辕冷香！”男忽然冷声喝：“要我提醒你你是住在江蒲轩的吗？！还有，你明明跟门卫说好带她到江心居去的！”

“你！”男坐起来，浑发抖，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事情被揭穿了让他到愤怒。

“你……”

男没有说话，只有凸起的结上下动了好几下。

女从茶几上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了几步，看起来是一副任又刁蛮的样。

第二百七十六章月夜

“明明是你叫人把她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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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的书房很漂亮，闲着又没用，所以我暂时去住一天嘛！本来是要跟你说的，可是你一天都在大门，我找不到你嘛！”

女一摊手，“可是她来了，我又没有去接她。”

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这是肯定还是疑问。

“没有。”女说，“她提都没提你，你让我怎么说？”

女不拘小节地在唯一的茶几上坐下来，摆着手里的一样东西，好不快。

“闭嘴！”男从地上站起来，恼羞成怒，问：“你告诉她了？！”

不过女显然是懂他的，她不再说话，只等着他沉淀自己的心情，想些什么来。

他的声音低哑，这话压抑着从咙里来，让人分不清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许久，角落里的人果然忍不住开了。

“对啊，”女理所当然地，“她是我妹妹，我两年没见她，想她了，所以让她来的。”

“这么久不见，我自然是想她的，”女仰起又：“我又不像你，总是偷偷摸摸的去，十几天不见人影，也不知去了哪里。”

女一笑，“我是她，我住在这里，她来看，不到这里到哪里？”

暗格里没有椅，自从背坨了之后，这里就再没有椅了，他喜坐在地上，卑微地把自己的背藏在墙上。

“你说不让她来的。”

许久，他放弃了刚刚那个话题，冷冷：“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女倒是不怕他，笑着继续：“不过我又没有谁陪我见她，我今天早上就说过她会来的么，你要是不喜可以躲掉……不过听说有人一大早就候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