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还要不要？”

看着他在夜下模糊的脸颊，我傻愣愣地了：“喜。”

我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轻轻应了声。

我对他的问话到莫名其妙，却还是了。

周彦华从来是个温柔的人，事事都显得从容不迫，只是简简单单的亲吻，他也能让我从中会到他的温柔情。

这个时候，我才能意识到：其实，我也不过是十八岁的姑娘。

“好吃么？”

我心情愉悦时，总在周彦华面前这副少女的憨之态来。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面前自然随心地撒撒耍耍痴。

“啊？”我惊疑不定地抬看他。

“那我以后买给你吃。”

对于我突然提这般要求，周彦华显然有些为难。看我不依不饶的样，他突然就圈住我臃不堪的腰，低在我表示不满的微微噘起的小嘴上轻轻地啄了一。

他的嗓音仿佛浸了糖般，一渗我的心里，甜丝丝的。

他在床枕边的情话，我听过他说过不少。如今在这般情形下，我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不敢胡回应，嘟囔了两声便没了声息。

最后，他的手指轻抚我的嘴，低低地问：“你嘴上是甜的，是炤儿给你的那块糖？”

思及此刻亲密的举止，我内心有些忐忑不安，生怕再被人撞破，也不再贪恋他的温情，微微挣了两下，他反而箍得更。

而我不过是神了这一会儿，周彦华便察觉不对劲，松开我后，抚了抚我的脸颊：“方才想了什么？”

周彦华连忙摇，依旧用十分歉意的语气说着：“听你方才语气，你似乎不兴。”

我看到他嘴角微微掀起的弧度，听他说：“我也觉得这糖的味不错。”

下一秒，他的再次贴了上来，尖扫过，我如遭电击。

我眨了眨，依旧未能反应过来，他却笑着问：“这样，你喜不喜？”

周彦华似乎不信我言辞，盯着我看了看，却是不声不响地燃上了烛火。刹那而亮的书房内，我迎着烛光看去，周彦华正扶了灯罩将烛台罩下，灯火下的面容温迷人。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后，伸双手从背后抱住他。他的脊背微微一顿，慢慢直起，双手覆上我的双手，轻轻抚摸挲

我的脑一片空白。

他笑着靠近几分，那低迷懒散的嗓音我的耳里，一阵酥麻。

我摇摇：“没什么。屋里好黑，我有些怕。”

我听后一阵好笑：“我有那般不近人情、小肚么？”

我抱住他的胳膊，仰看他，在黯淡无光的夜光下，盯着他那对泛着光的睛，声气地说：“瞧你说的！我只是累了，哪里就不兴了？不过，你若真以为我不兴了，便哄哄我吧。”

对待他的长安旧人，他是否也会这般温柔耐心地去对待她？

要离开，他又急急地抓住了我才撤去的手掌，似是在向我解释：“我方才在想事情……你没生气吧？”

我刚想问：你又没吃过，怎知味不错？

而周彦华却抬手摸着我的脸颊，许是因饮了少许酒的缘故，我能闻到他指尖的酒香，甚至他方才亲我时留下的酒香也还在。

我没提防他会突然这样的举止，霎时睁大了，心脏扑通扑通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