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样的问题，我立就后悔了，却已是覆难收，只得弱弱地：“我不是有意问起的。你若是不想回答，便不要回答了，我不想你为难。”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似乎在梦里都会笑声。

“味如何？”

想到这些，我便问了一句：“你有这样哄过你的老相好么？”

我抱住他的腰，侧耳聆听着他的心声，微笑着说：“日后，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到最好，像她一样不哭不闹，好好地你。”

周彦华也没太过计较，顺着我的话接：“好，小姑娘长大了，是孩他娘了。”

我涨红着脸笑着啐了一：“嘴上抹了，净说这些好听的！”

“你……狗嘴里吐不象牙，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周彦华明显一愣，面不解，十分迷惑地看着我：“老相好？”

周彦华却是愈发得意，将脸凑到我脸前，冲着我暧昧一笑：“你尝尝？”

我不情不愿地解释：“你的好琬儿。”

我嗔：“我是那样肤浅薄情的人么？”

心中明明有着怨念，偏偏被他的情绪染，万千心绪全都化成了绵绵柔情，将我与他包裹。

我狐疑地抬看他：“你不是喜温柔贴又温顺贤淑的姑娘么？”

“嗯。”周彦华笑着，伸手刮了刮我的鼻梁，“你虽跟我闹脾气，倒也无伤大雅。内心，你始终是我认定的那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

周彦华抱住我，愉悦地说：“我的珠是最温良贤惠贴温柔的好妻。”

似乎只要我提起萧琬，周彦华眸总会几丝不耐，但表在脸上的却多是无奈。我知晓，他不喜我总是当着他的面提起他与萧琬的过去，那段过去，他忘不掉，我却走不来。

周彦华长长吐一气，微微扬起嘴角看着我，沉声：“我没有为此到为难。只是……若非你问起，我不会意识到为丈夫，除了每日的几句问候，我竟从未心思这般哄着她。她也从不会奢求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关怀，更不会当着我的面哭泣，即使偶尔被我撞见，几句话便将我糊了过去，我也没去过多地在意关怀……细想来，从前的我亏欠她太多，不是一个好丈夫。”

这样真实而有些痞气的周彦华，令我格外喜；而他，也只会在我面前这样的一面，只是为了逗我开心。

他的情绪因此变得低沉伤，令我的心揪成一团，为他的愧疚，为他与她的不为我所知的过去，更为他毫不避讳地向我坦白心声的坦率。

说着，他也不等我作回应，竟是兀自将嘴凑到我嘴边试探地碰了几下。而我，被他这样恶作剧的挑逗闹得满面羞红，却又十分享受这样柔情的时刻，竟是对着他不住地傻笑着。

“我才不是小姑娘！”我瘪瘪嘴，故作不悦地反驳了一句。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鬼使神差般地了，地应了一声：“嗯。”

周彦华蓦地推开我抱着他腰的手臂，捧住我的脸，蹙眉打量着。许久，他才又将我轻轻揽怀里，在我轻声叹息着：“不会哭不会闹的珠，不是我想要的珠。我喜最真实的你，所以，不要刻意去改变自己。”

会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