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杨素对朋友一向心周到，师妹跟他熟，应该也知。师妹是电台的么？还没问名字。”

黄雨飞：“我不是主持人，我是技术的。”

小卢推她一把，笑：“行了你，就这么两个破诗，你要取笑到什么时候？”又说：“天天跟他在一起也没意思，这不是想你了吗？来看看你。”

黄雨飞笑得眯起，左腮一个小酒涡，格外甜，：“师太夸奖我了，我其实什么都不会，也才技术没几天，都是杨师兄手把手从教。”

是杨素。

那女孩举了一下手里的保温桶，笑：“何师，杨素师兄听说你病了，让我送汤过来。”

于是他换个话题，问：“你生病了？怎么样了？”

太真笑：“这样啊”。一时也想不到说什么。沉默片刻，杨素又说：“其实我打过好多次，都是趁你上课的时候。”

太真忙请她来坐，笑着说：“我也没什么，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小卢：“咦，杨素不是去开会了？要明天才能回来？”那女孩笑盈盈地说：“他在市区请人帮忙买了材料，给校车司机带到这边，我去车队拿来煮的。反正有电饭锅，也没什么麻烦的，倒是杨师兄，前前后后的找人，担心师的。”

太真一愣，笑：“你声音这么好，我还以为是节目，没想到是技术的，真厉害。”

他说得很平淡，可是说来还是有难过，不过另一端的何太真应该听不罢。原来像他那样倔的人，也会这么可笑的事，一次又一次，拨她宿舍的号码。都是上课时间，知她不在，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嘟嘟声。

太真笑：“那是我走了，大家要给我留面，才那么说——雨飞是什么节目？”

又寒暄了几句，杨素休息时间结束，便挂了电话。

太真站起来：“我是，你是？”

如果她在，也不知说什么——就像这一次，她忽然接起来了，他也语。说什么呢？他中午见到庄云生，与别的人一起走。也许那人是学校的老师，也许是庄云生的亲戚，但他看见了，还是忽然想起何太真。

正聊着，有人敲门，小卢去开了，一个女孩抱着一只保温桶，问：“何太真是住在这里吗？”

杨素：“我在本，有个会，中间休息，就打来看看。”

晚上好了一，只是没有胃，老大带的粥喝了两，便放在一边，披着一件夹衣随便翻书。小卢来找她，见她这个模样，笑：“哎哟，你病了么？暴君都变成林黛玉了。”太真歪在椅上，：“我不是暴君，你也不能‘独倚熏笼坐到明’——怎么今天没去约会？”

太真也笑：“暴君受若惊。”

太真：“是你啊。有不舒服，就没上课——你怎么这会儿打电话？”

太真：“没事，就是有冒，好得差不多了。”

太真微笑。这女孩不过十八九的样罢，白衣，白绿两格呢裙，一件仔外，就是清纯小女生的模样，笑起来更是可，可是一双那

当然不能同她说。

那女孩落落大方，：“我叫黄雨飞，化工大一的，我电台的时候师已经走了，所以我们没见过，不过一直听同事说起师，师那会儿英文节目得很好，走了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