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的样跟个小狗儿似的，云生不禁踌躇，太真趁机：“不然我自己去跟许先生说，我费用自理。”

“没关系，我吃双份车药，三份。”

“你车，那么远，路又破，你受不了的。”

周六那天她去十七楼找他。

他新理了发，穿一件浅驼风衣，烟灰线衣里翻洁白的衬衫领，衬得一张面孔熠熠生辉。看到她，挥挥手走过去，笑着问：“这件衣服怎么样？”

太真急了，脱溜一句：“老顽固。”

“没有。”她答得很利索，假装看不到云生置疑的目光，又问：“你下周嘛去？”

云生无可奈何地拍拍她，：“你怎么越来越赖了？”

太真睛一亮。红谷离学校其实不远，也就三百多公里的直线距离，是少数民族混居区。由于山路险，很难开发，所以景优，自然生态环境与人文生态环境都颇引力。她们院的区域经济学里有人资源环境经济学分支，实力很，目前承接的全球环境基金会的项目便是红谷自然生态研究，所以在那里设有研究站。没想到竟然还有古墓群。

那小孩儿去，盯住他，：“说话算数。”

“臭小孩儿。”云生回瞪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行。”云拒绝得更脆，“我们得到周三才回来，你还有课呢。”

云生：“许先生，温冰，我，还有姚远他们，六七个人。”

她翻白，“您的自信

他只好举白旗，“周六上午九半，到办公室等我，迟了不带你。”

那小孩儿也知错了，脸涨得通红，吐一吐，又跟他地磨：“错过这一次，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你忍心看我一辈没过古墓么？”

“我试过，本没事。”

许先生禁不住小孩这么求的，何况还有“费用自理”四个字。云生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伸手她的鼻，：“你跟谁学得这么赖？”

她问：“都谁去？”

，：“说你两句，就这么没打采的？逃课还逃理来了？”

她偏躲过去，想都不想，：“你。”

云生：“红谷那边的山里听说有古墓群，周末我们去考察。”

她只是笑。他又叮嘱：“我下周的课调到这周五下午，下周二就不上了，你周五下午有课没？”

她笑逐颜开，一双亮晶晶，叫他蓦然想到十一她回来，坐在窗前的那番豪言。也好，人生无常，何必约束她，就让她把想看的都看看。

“臭小孩儿！”云生将她的发了一把，“我脆弱的自信心，全被你摧毁了。”

云生无奈，这丫从来没有死缠烂打过，一旦用上这招他还真有招架不住，然而还是严词：“不行，那我也不能鼓励你逃课。”

“周一到周三只有六节专业课，我都看完了。”她跟他磨。

“胡闹，药是吃的么？”

真是天赐良机，太真不假思索：“我也去。”

太真着太，向他笑：“没有啊，你自己看，听一节概，跟听一节你的课，哪一个收获大？”

是个天。走廊里的应灯不知发什么神经，一下亮起来，又灭掉，又亮起来。太真心得急促，于是转过，笑：“还好，能凑合着挡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