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瑶瞥过，与二人打招呼，：“虹，后面还需要我吗？”

她看时间，下午四。

“不需要，你可以先走了。”微顿，傅虹问：“你这衣服？”

，尤其是在婚礼现场。可是没有多余的晚礼服。

“我自己买的。”

五半左右，一对新人和主持人在走最后一遍程，葛瑶坐在钢琴后安静地给新人弹钢琴。

旁边站着沈络，两人说说笑笑。

“那个谁！”傅虹没有正式认识过葛瑶，名字没记住，尤其看她这般，有些不乐意，：“你回去换衣服，跟公司借、去租或者买都可以。你这样没法场。”

依旧。

至六十八分，现场的灯光忽暗，变得暧昧温。闹嘈杂的大厅忽然安静，熟悉的钢琴乐响起，宾客的神蹿向红毯起。

礼裙是细肩带的，葛瑶不是很习惯，离开二人的视线便下意识扯了扯肩带，找洗手间换衣服。

傅虹不再说话。

沈络在后面看她动作，嗤笑，问傅虹：“

葛瑶便坐着不动，随跟妆师给她捯饬。

莱茵酒店在闹区，附近酒店饭庄多，服装店还要再远些。葛瑶打车过去，随意了一家女装店。这里价位，她咬牙买了件藕粉齐膝礼裙，又打车回酒店。

葛瑶脸厚，看不窘迫，心中虽有羞赧，但未有表现。她，“好的，虹。”

葛瑶应下，匆匆下楼。

推门而时，新娘和傅虹都愣了一下，到底人靠衣装。傅虹叫跟妆的化妆师给葛瑶稍微打理一下，收拾净利索就行。

葛瑶抬望了，摄像师正作着摄像机镜对着甜如糖的新娘，新娘手里抱着一捧玫瑰与百合，笑得宛如一朵，在父亲的牵扶下一步步走。红毯尽，西装笔的新郎满面光。待新娘走到近前，新郎单膝跪地，虔诚牵起她的手，彼此十指相扣。

葛瑶垂，黑白相间的琴键演奏着旁人的喜悦。

“你有晚礼服吗？今天有一场婚礼，我没有衣服。”

婚礼主持了半个多小时，到宾客用餐，已经与葛瑶无关。后面也没有她的事了。

葛瑶礼貌微笑，：“那虹您忙着，我先走了。再见。沈总，再见。”

“晚礼服没有，能穿的去裙倒是有一两件，你自己在我衣柜里翻看看，合适你就穿去。你在哪儿？要不然你可以在附近看看有没有女装店，先去买一，反正以后也用得到。”

宾客鱼贯而。

了门，她打电话给宋循，“循循，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赶场呢！”

每个钢琴考过级的人都会弹，纵使已经多年不曾温习，但葛瑶闭着都不会弹错。到六钟，暂停片刻。她接到宋循电话，葛艾已被她接到，带去了酒吧。

傅虹还在现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