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荷香应，想了想，有些不知该说什么，遂问：“小想说什么话？”

她这般脆，倒叫徐锦瑟有些惊讶，“不问为何？”

荷香虽不明白为何，却立即应：“是。”

想到此，徐锦瑟叮嘱：“此事不要说与墨莲。”

她虽然将这办法说了去，但若没有这些细节，纵是知办法又如何？前世她与那位老师傅，光是试在低温下放置的合适时常，便了数月之久。

自重生之后，她总是睡不安稳，心中重重疑虑织在一起，层层叠叠、越积越多，像块大石，沉甸甸地压在，一时不得松懈。

徐锦瑟幽幽一叹，对荷香：“且用不到安神香，你陪我说说话吧。”

梧桐躬应是，心里想的却是，上次看门的李婆托了自己，想给儿寻个小边儿的二等丫鬟了。这事情办好了，自己倒可以在小跟前提上一两句，说不定就成了。

徐锦瑟转过来，以手支额，看向她，“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真的？”徐锦秋惊喜抬，“那你明儿一早就去问，我这珠可是上回京里送来的稀罕儿，阖府再没有第二个了。”

“婢看这些时日，小总是睡不好，便拿了些安神香来，可要上？”

“那……”荷香有些言又止。

“什么都可以，随便说说吧。”

荷香小心翼翼地探过来，小声：“小？”

荷香知自己心思不够捷，但连她都知，这培育之法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小却这般轻易就给了去。

“安神香……”困扰着她的，是怨恨、是困惑、是不甘……重重情绪织在一，让她夜不能寐，这岂是安神香能够安抚的？

荷香顿了顿，终是：“婢有些不明白，赏会上，小因何就把那千尾鸢的培育之法说了来。婢愚钝，但也能看那些小们、尤其是温家二小，分明对小不怀好意。如此秘法就这样给了她们，岂不是太过浪费。”

***

“你的忠心，我自是知。”徐锦瑟想到，在前世的最后，荷香为自己拼尽了命，最终落得被生生杖毙的下场，便不由在心中暗下决心，此生定要护她周全。

“我是将方法告诉了她们，低温培养、快开时挪、在温的环境下盛开，这些都没错。”徐锦瑟微微一笑，“但需要选何苞、放在何低温中、又要在低温下培育多久？还有，如何选择放和挪的时机、绽开的程度才是恰好？这些，又哪是一时半刻能够讲清的。”

“婢绝不会将这办法告诉别人的！”荷香慌忙。

“嗯？”徐锦瑟轻声：“怎么了？”

“所以，小并不是将方法全教给她们了？”

“你觉得容易吗？”

是夜，徐锦瑟有些辗转难眠。

“不，我确实是将方法全告诉了她们，只是这其中的细节，却必须仔仔细细、一一滴让懂之人来慢慢探究才成。何况，这些不谙事的小们，能记住几分还不一定呢。除非——”徐锦瑟眨了眨，“她们能从你手中得知所有细节，或者凑齐徐家房、冰室，所有经手过千尾鸢之人，或可短期内拼凑成功的方法。”

荷香摇：“不问。”小行事，自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