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芬撒：“我一个老太婆，能生吗？”

有钱的帮助，蛙不仅卖了好价钱，还主要销往了成都。

秀枝也很欣赏钱，认为这真是一个打着灯笼火把也不见得能找到的好男人呀。可惜她只有羡慕的份。

“别这样，我真的有些怕。”树芬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了挡，想阻止钱的话儿不穿衣服

了睛，用力地摇了摇。一旁的秀枝过来话了：“老板，别信那些鬼话，要是我没有男人的话，我就嫁给你，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可以看得他们的同居生活过得相当幸福。钱那贴微的作风总是让树芬如泡中。反过来树芬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也都尽可能让钱神魂颠倒。

这求婚方式的确很独特，不知的人还以为大家都在抢着去送死哩。

冬天不是养蛙的季节，毕竟村里条件有限，供电也不充分，所以想搞个暧棚都不可能。尽冬天的城市人最吃火锅，而且也最在火锅里吃上一顿味的蛙，但树芬也不想再去这赚这一笔钱了。她需要休息，情之也需要时间去培育和浇。

钱来了之后，几乎让两个女人都赋了闲，场里的每一样活儿，他都拿得起放得下，也不知他是怎么就会了的。问他，他笑笑说，蛙都销好几吨了，有关养蛙的书也看了不少，所以想不会都难。

有一个男人在边，树芬又重新焕发了青的活力，看得，她比以前开心多了。

钱留下了。两个农村妇人中间忽然多了一个见多识广的大都市男，三人之间的话题便滔滔不绝了。

钱说：“谢谢秀枝嫂瞧得起我，我也听说你们村里也有人认为曾俊他们的死都是因为树芬克的，我也有这想法，树芬能不能克克我？”

树芬已经麻痹了。经过往，她现在真正喜上了这个叫钱的男人。

钱不，先把没有穿外的话儿放去了再说。“如果你是老太婆，这个世上就没有年轻女了。你不仅能生，甚至还能为我们生七个八个来。”

钱几乎就不回成都了。他和树芬忙完场里的活儿后，都一起搬到了苑镇上去住了。

就算真的要克死一个，她希望是钱克她，她不怕死，能死在所之人的手里，是一圆满，更是一幸福。何况她早就死过一次了。

二人相也就半个月时间吧。大家都是过来人，也就失了青年男女那神秘和矜持，他们开始同居了。

天，就这么简单，一个克字也能促成一桩姻缘？

笑声，一阵阵笑声，从蛙养场向四周扩散。村里人都听到了，也有悄悄去看的。见又一个开着车的城市人送死来了，有摇叹气的，有大骂树芬杀人不眨的。总之，这边笑得越村里叫骂声越响。

（三十六）

树芬说：“我对你的印象一直都不错，既然我们两人都有那个病，正如你所说的，我也希望能够让你克一克。”

以至于钱有一天心血来，在和树芬办那事儿的时候，他居然把树芬已经给他上了的取了下来。说：“芬妹儿，如果再不要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你不觉得是一件很遗憾的事吗？”

“秀枝你就别多嘴了，我们这叫同病相怜，既然老板有此意我看就没有必要打虎了，让人家和我们一，双方认为还行就再下去，不行，我们仍然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树芬心里似乎一直就有一个愿望，但这个愿望她也不清是啥，直到钱说克妻两字时，她才一下明白过来，她就是要等一个能“克妻”的男人自己新的丈夫呀。既然两个都能克，克克相抵，岂不谁也不克谁了吗？树芬之所以有这想法，说明她还真相信了命里克夫的说法。毕竟她是农村妇人，毕竟从她的边直接间接失去过四个男人鲜活的生命，实在找不可以不相信的理由了。

秀枝也觉得有些不太符合树芬的格，这也太草率了吧。她赶来提醒：“好了，别得那么沉重，啥克不克的，再说下去，我都要咳嗽了。人家一个是成都的大老板，想嫁他的姑娘，可以说排起长队的，要克也克不到坟弯村来，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些土里土气的农村女人呢？”

夜里钱总是搂着树芬的大抵着树芬的磨盘睡觉。那觉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