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我完全停止了疯狂的折腾，一支手拄著土炕，木然地俯起，梆梆的，缓缓地小半截，尚有大半截，仍然心有不甘地滞留在老姑那泽无比的小便里。

老姑极度浪地叉著细的大，那对细的，在车厢里老地给我搓的小脚掌，可的挂在我的上，而两支苍白的手臂，则依依不舍地搂抱著我的腰№，那汗淋淋的脑袋瓜尽力地向上抬起，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横的下，同时，无所顾忌地纵声著：“哇——唷，哇——唷，哇——唷，”

在我不停的努力之下，我终于迷茫地睁开了浑浑噩噩的双，抬望去，但见远方呈现著一片让我永远也捉摸不透的迷迷，好似笼罩著雾。我尽力地向著远方飘浮而去，傻呆呆地伸手来，企图挑拨开缭绕在上的层层雾，可是，却什么也摸不著，什么也抓不到。

一番仙死的疯狂过后，我犹如大醉初醒的酒鬼，既兴奋，又懊恼，还有几分莫名的倦惫。在我尚存的那可怜的德观里，我认为与老姑发生这事情不仅是极端的荒唐，并且是有悖常的，是为世人所不耻的，是要受到众人唾骂、指责和嘲笑的。

“哇——唷，哇——唷，哇——唷，”

咕叽，咕叽，咕叽，……我一支手握著直的，另一支手著老姑细白的大，咬了牙关，对准老姑的小便，咕叽、咕叽地、极其狂猛地起来。我的快速而又频繁地于老姑的小便，红的，挂满了老姑的，在冬日惨淡的光下，闪烁著令我目眩的光泽。

一下位，汗淋淋的脯轻轻地刮划著滴滴珠，一边享受著这份意外的泽，一边开始有板有地，极节奏地，在宕起伏的河上，尽情地畅游起来。

当再度老姑的小便时，我的心理也矛盾到了极：一个侄儿，疯狂地嫡姑的小便，这可是大逆不的禽兽行为。可是，老姑的小便却是那般的迷人，给我带来了空前的享受，那微微开启著的，泛著令我痴迷的汪，每一下，阵阵快便油然而生。我心一横，最后那羞耻，顿然抛到九宵云外：他妈的，吧，那些个什么啊，只要舒服有行。

“嗯，”望著下温情似的老姑，我愈加愧疚起来：我太过份了，我不应该，我不能这样，对待嫡亲的姑姑，我姑姑，摸摸房，抓抓小便，也就可以了，而今天，我竟然将生地扎姑姑的小便里，野蛮地搅起来，唉，我成什么了，刚刚从爷爷的坟上回来，我对得起长眠在辽河边的爷爷么？

我不得不减缓一下游摆的速度，冰的手掌狠狠地抹著彷佛失明的双，啊，看清了，我总算看清楚了，那遥不可及的、雾迷漫的远方，原来竟然极其可笑地近在咫尺，那原本模模糊糊的迷雾，却是家墙上报纸那一片片、一块块、一条条密密麻麻的黑铅字。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里啊！辽河，难，我从辽河游回到了家的土炕。

望著老姑愉悦的态，我迟疑起来，已经来的，再度地没老姑的小便里，那里真是太迷人了，尽心中充满了愧疚，可是，我却再也没有勇气拒绝老姑的小便。

“怎么啦！”听到我呼唤她，又看到我停歇下来，老姑不解地问：“大侄，怎么啦，你累了？那就歇一会吧！”

我正惊愕万分地盯著前的旧报纸，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都发生了一些什么。突然，下哗哗的河声，不可思议地演变成为老姑那让我非常熟悉的、哼哼呀呀的声，而那缓缓淌著的辽河，却是老姑洁白如玉、香汗升腾、光鲜艳的。

“老姑，”我握住，准备将其从老姑的小便里，来，可是，刚刚拽拉一下，老姑的小便向前猛力地一，似乎不肯放过我的，我拽的动作稍慢，又哧溜一声，老姑的小便里，老姑冲我嘿嘿一笑，只见她的小腹微微一抖，间的小便突然令我著地缩起来，夹箍著我红通通的，产生一快的舒。

在我反覆不停的之下，老姑的小便一片淋淋的狼籍，的，顺著光的间，汨汨地淌到下面的褥面上，很快便漫延成一大滩的渍迹。

我呆呆地低下去，登时惊得目瞪呆，我这哪里是在畅游什么辽河啊，而是一丝不挂地压迫在老姑洁白如脂的胴上疯狂地而又野地大动著，如钢的，地没老姑那灵灵的小便里。

“大侄，”看到我长久地发呆，老姑困惑起来：“你想什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