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个小神童呢，这么小就破了何以为媳。”齐氏洪亮的声音从远传来，跟在她后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郎君，一见楚昭就开地唤：“昭昭妹妹。”

果然楚昭睁大睛：“要为阿兄选阿嫂了吗？”

“我哪里吓得了阿舅。”楚昭想要来了死不承认，钟氏狭长的丹凤往楚昭的脸上一扫，楚昭赶地：“我就问问阿舅，阿娘跟父亲的事。”

觉到一无力，“我跟你说了，你不能跟别人说。”

楚昭听着这话整个人一凛，听钟郁的意思，钟氏曾经有过喜的人？

“你还知什么叫媳妇？”周氏打趣地问，楚昭晃着小脑袋：“代侍父母，持家传家，是为媳也。”

“大人的事，没到你该的时候。你阿兄年岁渐长了，你瞧瞧可有喜的，叫你哥哥聘回来给你当阿嫂？”钟氏先住了楚昭七八糟的心思，接着又让抛了另一件事来引楚昭的注意。

钟氏一看兄长那明显被吓着的模样，低问了楚昭：“你怎么把你阿舅吓着了？”

这是齐氏的小儿刘驷，楚昭也了一抹笑容，“驷哥哥。”

“阿娘不喜父亲，父亲也不喜阿娘，祖母还看不起阿娘。”楚昭据实回答，钟氏轻轻一叹，叹得楚昭心颤颤，小心地抬瞄了钟氏，钟氏摸摸她，“长大了，心思多了？”

果断地，这合得钟郁再次提不起劲。只能给小外甥女说起了小妹的往事。这么个傻大舅完全没有意识到小外甥女在他话呢。

这个答案倒叫钟氏一怔，“为何突然问起此事？”

不对劲，依钟郁的，绝对不可能钟氏随便找个人说嫁他就会同意，尤其钟郁摆明的看不上楚章的模样。

“阿兄想要个什么样的媳妇？”楚昭反问一句，逗得周氏与一众媳妇一笑。

齐氏已经上前一步将楚昭抱起，“我的阿昭啊，怎么就那么可人呢，来，跟齐姨归家去吧，齐姨

“好了，故事讲完了，我们去寻你阿娘吧。今天是你阿兄大喜的日，得闲了阿舅再来带你去玩。”钟郁注意到楚昭那不信任的小神，五岁的小娘怎么那么聪明呢？抄起楚昭往妹怀里一，赶到前堂去。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知阿娘跟父亲是怎么回事。”楚章明明不喜钟氏，一年到都没过钟氏的屋，倒是总往莫氏那去，楚家并不大，她时常能听到不远的院传来的阵阵笑声，依楚章对莫氏母的态度，免不得让楚昭想的。

傻大舅也不傻啊，说一半留一半的，果然不愧是大将军。

“是啊！”钟氏一看她真被引开了思路，顺着说起。一旁的周氏也在一边话：“你想要个什么样的阿嫂？”

钟郁已经继续讲起，“齐钟两家一为相，一为大将军，齐家毁约，你阿娘当时已经及笄，因为齐家的原因，齐家毁约之后也没人敢上门提亲。没多久，你娘却突然说楚章愿意娶她，我当时也没明白怎么回事，你娘持，我只好答应了。”

“你阿娘啊，以前有很多人喜的。虽然我们钟家不是什么世家，你娘是你舅母教来的，气度修养都摆在哪里，娶妻当娶贤，后来要不是因为齐家那小没息，齐丞相为了齐家上下非不肯让齐家娶你娘，哪里能便宜了楚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