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质量……”顿了顿，白陆摇摇。“也不能说是药的质量不行，现在不像以前，以前中医用的药材都是医生自己去选，甚至去山老林里自己采摘。现在的药是怎么来的？药材植基地来的，品质不能说不好，但也好不到哪去。另外就是，中医想要学好，那可得从小就得来，不能说上个大学就能把中医学好了。”

“嗯嗯嗯，好看的。”乔小乔憨憨的。“连续剧，讲中医的，你说中医怎么就不行了呢？”

……

“好几个人呢，是阿姨带着来的。”

“相亲去了。”乔小乔嘿嘿地笑。“嘴上说的再也不相信男人了，倒是诚实得很，家里一介绍她就去，一介绍她就去，比谁都勤快。”

白陆正要说话呢，有人敲门，乔小乔喊了请，前台的小推门来了：“小乔，外面有人找你。”

“不至于吧？”白陆嘿然。“她条件也不错，还用得着去相亲？”

这一顿饭吃的时间不长，这得归功于上菜够快，菜品的味意外的不错，没有线似的饭店味儿，白陆满意，甚至吃了两碗米饭。

“妈，你怎么来了？”乔小乔问。

“年底呀……”乔小乔想了想，问。“过年回来吗？”

晚饭过后，窦迎夏送白陆去机场，并且一个劲儿地给白陆谢。

“啊？”乔小乔抬看看白陆。“药怎么了？”

“阿姨？我妈啊？”乔小乔恍然，起往外走。“我妈来了怎么不直接来啊。”

第二天早上九，白陆和乔小乔一起到了健房，照例游了一个小时泳，白陆今天就打算在健房混着了。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去给你。”

“李雨菲呢？”白陆着发问。

“回呀，过年不回来去哪啊。”

“啊？你要什么呀？”乔小乔满嘴的牙膏沫，说话糊不清的。

“那就行。”乔小乔嘴。“那我这几天提前把该办的都办完，不然玩都玩不利索。”

乔小乔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人家是要赚钱吃饭的，你不用，你躺在家里就有钱。”

白陆跟着乔小乔了办公室，隔着老远就看到乔妈带着三个人坐在休息区，那三人看着像一家，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

“是呢，光看电视我就觉得难。”乔小乔赞同的，正好一集放完了，乔小乔拿遥控关了投影仪。“刷牙睡觉。”

是因为观众长期受特效的视觉轰炸有些审疲劳了，不看吧，又没什么可看的，看得多了又觉得没意思。文艺片？文艺片就是一群自认为雅的人拍来自娱自乐的，狗都不看，还想给观众看。

“我公司年底要开年会，我准备把所有人带去广省那边玩，你也一起去吧。”

“主要是我不知直播什么。”白陆摊摊手。“所以我很好奇那些主播是怎么能持下来的，尤其是那些游戏主播，玩同一个游戏一玩就是好几年，换我就不行，坐不住。”

“那我怎么知她怎么想的呢。”乔小乔抬看看白陆。“你是什么情况？很长时间没看见你直播了，是又玩够了吗？”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了，乔小乔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谁说中医不行？”白陆笑。“中医不是不行，不行的是药。”

“这不是带你三姨到转转嘛，白陆也在啊。”李慧珍给介绍。“这是妈妈三爹家你三姨，你小时候见过，估计你都忘了。”

“跟你说个事。”白陆靠在卫生间门。“年底你有时间吧？”

“找我？”乔小乔眨眨。“谁呀？男的女的啊？”

“吃了吃了，别人请的。”白陆换好鞋又回屋换衣服，见乔小乔看的专注，凑过去把乔小乔拉到怀里。“好看吗？看的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