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为什么要帮你浣肠?求人的话要说完整!」
「对不起……我想让海龙老公……给我后面……开苞……能不能……请你…
…帮我浣肠……洗干净……才好让……才好让……海龙老公……玩……」说到最
后,清纯人妻的声音已经小的几乎听不清楚了,可是房间里的男人们却是一个比
一个呼吸粗重。看起来如同女大学生般的幼嫩人妻,居然被调教到主动开口求别
人给自己浣肠,目的是为了让野男人当着老公的面给自己后庭开苞破处,这种事
哪怕在脑子里想一想,都可以喷出精液来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评论起诗允仿佛母狗般的耻态,好像这一切并不是
被他们逼迫而成的。而作为当事人的哀羞人妻,却只能羞耻的闭上眼——因为头
发被扎成马尾吊起来,她连低下头当鸵鸟都做不到——听着别人对自己的品头论
足,甚至有点不敢相信,别人说的那个淫贱的人妻,真是她自己。这种羞辱感如
同梦魇般紧紧的缠住她的内心,却又如同毒药一般激发了她淫贱肉体的强烈渴求,
连即将被男人们调教玩弄的肛穴,都开始隐隐的灼热和瘙痒起来。
「好乖,不过还不
能奖励你浣肠,谁让你一开始不对海龙老公说实话。所以还是要处罚妳,白天就
这样吊着,因为我要跟娜娜爱爱,之后才能轮到妳。」
「不,求求你,帮我……奖励我……浣肠……」诗允泪水瞬间涌满,甚至连
那个流氓把浣肠称为「奖励」都完全顺从。
但涂海龙已不再理她,专心干着那个骚货,菜鸟则是再将笔架推回她屁股后
面,让毛笔继续凌迟她快要融化的肉体深处。
下午五点半,诗允从刑架上被涂海龙放下,经过七个小时的折磨,原本洁白
芳香的胴体,裹上了一层厚重的泥泞,分不清是棕榈油、汗水还是体液,连手掌
摸着拿起来,都会牵起密密的白丝.诗允双眸早已迷离,被绑成人粽的胴体,脚
趾头紧紧握着,浓厚油光覆盖的肌肤,浮现不正常的绯红.涂海龙打开牢固的绳
结,送绑陷入她肉里的粗糙麻绳,过程中只要被那流氓掌指碰到,她就失魂娇喘,
身体不由自主颤动。
「喜欢老公摸妳吗?」
「嗯嗯」诗允微微激动呻吟。
「那带妳回家,好好疼妳好吗?」
「嗯嗯」她呼吸急促,整副娇躯都在发情。
「从现在开始,整个晚上都会很乖很听话吗?」
「唔……会的……海龙老公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允允一定会乖乖的听话。」
「真受不了,现在就带妳回去。」那流氓把解下来的绳团扔一边,迫不及待
替她把连身裙随便套上,接着横抱起来。
傍晚,公寓门口的便利店里,坐在门口收银台里无聊
玩着手机的两名男服务
员,看到走进来的美女,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嘿、嘿、看……看……」
「我去,这么骚……」
诗允羞红着脸,完全不敢看周围投到自己身上的各种视线。自己身上的衣物
在昏暗的夜色下也许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现在到了明亮的灯光下,一对挺拔美
乳将薄薄的连衣裙顶成山峰一样,而因为欲念难耐而充血肿胀的乳头更是明显的
凸起,上面的领口也被拉的很低,一走路就能毫不遮掩的晃出雪白的乳浪跟深沟。
「奶子好大……」
「里面好像没穿……」
「腿也够长够白啊,不知道下面穿没穿……」
「看着有点脸熟啊,是不是隔壁公寓里的?」
「待会下班了去周围转转,是不是私下接客的那种.」
男人们的目光更加火辣,仿佛要透过下身的短裙,看到里面不堪的风情。诗
允羞涩的身体无助地颤抖着,明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就像个出来拉客的婊子。
但是比起接下来要做的事,现在这点羞耻,还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