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诺。”

我满意地，“念顺溜一，等会城门的守将问起来别说错了。”

“那本方才让你摘下面罩，你为何连一犹豫都没有。”

“你们只要保证小皇和太后的安全，还有大皇的安危，其余的，听命行事。”

那就是死路一条了，我暗叹残忍，一个抬手就是死路，这得是怎样的决绝。

素鸢拿了一民间的服饰，“娘娘。”

我刚喊完这一声就明显觉暗七的微弱地抖了抖，好像很不能接受这个称呼。

“小七...”

“摘下面罩。”

车悄无声息地了皇，暗七把自己的脸涂成了小麦，换了青长袍，依旧是抿着嘴不说话。

“若不暗卫，还有其他去么？”

暗七咽了咽，“娘...娘亲...”

我也不逞，毕竟我也真的没有那么多把握，“让暗七来见我。”

素鸢三两下就给我侍好了，我看了看镜里的自己，自己动手把肤涂得暗黄了一，又手动画了两条皱纹，直到看起来是个中年妇人了才罢手，“就这样吧，把小皇抱过来。”

我笑了一下对暗七，“若能安全回来，本会保你无事的。”

暗七低着，声音没有起伏，“若是被人瞧见了真面目，便不再是暗卫了。”

“你们都下去吧，傍晚就发，在城门外备好，还有，暗七，你门的时候把肤遮一遮，先不说太过显，若大晚上见到，也怪吓人的。”

“回娘娘话，属下等虽是暗卫，寻常侍卫想要发现我们几乎不可能，但是据这几天的查探，楚京内还有其他与我们相同质的人，我们常年在各活动，虽从没有人见过我们的真面目，但多少与他们打过，若是他们盯不放，属下等很难安全到达边境。”

“你们暗卫若是被人瞧见了真面目，会如何？”

拥有太多秘密的人，不能生活在光之下。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属下暗七参将皇后娘娘。”

他依旧面无表情，“没有。”

他有些犹豫地看了我一，“娘娘若亲自去，属下认为极为不妥，若无人贴保护，万一有什么，属下等万死难辞其咎。”

·

除了留在京城的九个，剩下的还有九个里，宋祁肯定不是全带在边的，那这么说，他边可用的人真的少之又少，“你们虽是暗卫，可如今楚京鱼龙混杂，你们悄无声息赶到边境的可能有多大？”

“给我换上罢，民间的发会梳吧。”

暗七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诺。”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取下了面罩，暗七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量纤瘦，大约是常年不见光的缘故，肤惨白。

“娘娘，让暗七跟着娘娘吧，他几乎不在外面活动，武功路数也奇特，没有几个人熟悉他，若您一个人都不带，属下万万不敢从命。”

我看向方才与我讲条件的暗三若有所思，暗三的及不可见地僵了一下，“娘娘，暗卫也是有判断能力的。”

“回娘娘，主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

“好，从长生殿和未央各自撤一个暗卫来，分两路各自赶往边境，引他们的注意力，你明白我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