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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凌,苍云凌雪,全程高H,寻仇苍云。
快到半夜,姬望崖才从拭剑园里出来。
他本想着去附近的酒肆住宿一晚,顺带填饱肚子。
可没走多远,他就听到了隐隐的脚步声,紧跟在他身后,不远的距离。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一听就是练武之人,很明显还是冲着他来的。
他脚步不停,直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巷子,才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逆着光站立的人影,冷冷道。
“阁下,有何贵干?”
“当然是为寻仇而来。”
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稳健的步伐,男人深邃的五官慢慢显露在月光下。
那双眼眸阴鹫又凌厉,紧紧盯着一脸冷漠的姬望崖。
在看到那张脸时,姬望崖眼中依旧没有一丝波动。
“你是谁?”
“忘了吗?无妨,我很快就会让你记起来的。”
男人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的盾刀缓缓抬了起来。
那柄锋利的盾刀在月下透着冷寒的光芒,无端让人感觉到不快。
姬望崖看着那人脸上凶暴的表情还有冷冰冰的盾刀,自然知道来者不善。
他在江湖中历练也有些时日,也不是没遇到过不服武学切磋,找上门来寻仇的,但那些人当然是被他再痛打了一顿,踩在脚下,哆嗦着不敢再来了。
眼下这个男人一身煞气,从他先前的脚步声来看,也知道他武功不弱。
姬望崖抽出了背上的链刃,伦在手中转了个圈,抬起手,半眯起眼眸看着眼前满脸肃杀的男人,倨傲的开口。
“放马过来!”
燕枕戈见他应了自己的挑战,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笑意,眼中满是轻蔑和傲慢。
刀刃碰撞在一起,在黑夜里拉出金色的火花,“滋啦”的声音划破了黑夜的宁静。
燕枕戈看着接下了自己这一斩的人,对方的脸英挺坚毅,那双内敛沉静的眸子就像掩在鞘中的刀刃一样,削薄的嘴唇紧绷着,握着链刃的手臂微微鼓起。
他冷笑了一声,手上用力一挥,刚猛的劲道逼得持着链刃的人往后退了几步,一条血红色的锁链骤然从黑暗中穿梭而来,直缠绕上他的手臂,阻止着他得心应手地挥舞手中的刀刃。
那条锁链冰冷蚀骨,还带着内劲,压在手臂上沉重又极具攻击性。
燕枕戈扯了扯手臂,发现那锁链另一端攥在姬望崖手中,对方的手指意外的苍白,他多看了一眼,发现那张脸和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脖颈都是苍白色的。
他心底忽然升起一个恶劣的念头,不知道这个嚣张的凌雪阁弟子扒光了,是不是全身都是这么苍白,让人像弄脏白纸一样,想弄脏他。
姬望崖并不知道他心中的念头,一手握着锁链,一手持着链刃,手中用力一拽,看着对方毫无抵抗的朝他直直扑来。
他感觉到有一丝诧异,然而那势头太快,他根本还来不及想为什么,腹部一阵钝疼,坚硬的铁物撞击在肉体上,发出闷闷的声响,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锁链松了松后又拽紧,竟是发力,把燕枕戈摔了出去。
燕枕戈也没想到他受了这么一击还能迅捷的反抗,略显狼狈的在冷硬的地上蹭出一身灰后,阴沉着脸站了起来。
他半眯起眼,拍掉自己身上的灰尘,紧盯着姬望崖那张因为受伤变得更加苍白的脸,笑得残忍极了。
“算上刚刚那次,你一共对我使了铁马冰河二十四次。”
姬望崖听他这么说,眼里不由掠过一丝惊讶。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寻仇会记得这么清楚的。
可是他根本不记得对方,更不知是在何处结的怨。
刚才肚腹被铁盾狠狠重击,除却内脏绞痛之外,他眼前也阵阵晕眩。
是他大意了,才把如此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对方面前。
眼见着燕枕戈手中持着刀迈着一双长腿朝他逼近,他手中的锁链收了收。
然而燕枕戈却反手攥住了锁链,往前用力一拽,反而把他拉得一个趔趄。
他今日参加名剑大会太长时间,还未做歇息,肚腹满是饥饿感,方才的那一击更是让他的灵敏度下降了很多。
再被拽过去后,他才下意识想要抽身,燕枕戈却迅速的长腿一抬,踢掉了他手中的链刃,拽着那条锁链缠上他的手腕,把他一把拽入了怀中。
这样近的距离,燕枕戈才发现对方比自己矮了不少,他几乎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看着那尖削的下颌,他极其傲慢的冷哼了一声。
“就这?”
姬望崖被他这句挑衅的话激怒了,另一只手上的锁链窜了出来,直往燕枕戈的脖颈缠去。
然而燕枕戈极其狠辣的攥着锁链,屈起膝盖在他柔软的肚腹狠狠顶撞了几下。
刹时,姬望崖就闷哼着,身躯无力的往地上滑去,他的手指还攥着那条锁链,不愿松开。
燕枕戈冷笑着拽住他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看着他悬空的双脚抗拒的踢了踢,却只能被自己抓在手中。
两人目光相对,那双沉静的眸子涌现着痛苦的情绪,燕枕戈当着他的面,将他那身劲装“刺啦”一声撕了开,就像扒光食物的外壳一样,把他身上的衣物扯了个干净,露出个光溜溜的身子。
跟他想象的一样,这具身体内里也是苍白色的,甚至比露在外面的脸还要白几分。
那上面还残留着浅浅的疤痕,为这具身躯增添了几分英气和坚韧。
然而肚腹间那一大片的淤青却让他看起来凄惨又脆弱。
“你……你想做什么?”
似乎察觉到他的企图,姬望崖双手攀上了他的手臂,不住拉扯推拒着,想要挥开他。
可燕枕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