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大笑起来，尴尬和不自在仿佛消失了，气氛在那一瞬间松动了些，秦逸也咧嘴笑着，似乎对大家的反应十分满意，接着他认真，“每时每刻接收的信息量太大了，我觉特别累，而且整个过程我稍不留神就会跑偏。”

需严格遵守保密规定，违反规定会受到严重罚。”

成鸿仔细听着，微光下他的睛十分邃，五官线条柔和，温如玉，等秦逸说完，他颔首，“谢谢，秦逸，请坐。你说的没错，脑电波传递信息的频率和信息量都远超普通的方式，但目前我们的大脑还没有化到游刃有余的地步，所以痛苦是必然的，我们只能努力适应。这里我先提两个建议：第一，学会‘无视’，哪些信息需要无视呢？比如对方走神了，比如外界故意给你们施加的扰；第二，习惯它。在传统的方式下，我们已经形成了一思维习惯，现在新的方式迫使我们改变，要跟上

“好的，请你来回答。”

“谢谢何淑娴，为了更快认识大家，我希望大家回答问题之前能先报一下名字。”成鸿说，一边示意对方坐下。

大家仿佛约好了似的，都想等别人先开。过了很久，其实只有一两分钟，终于有人举手了，在全班注目下，一个男生勇士般站了起来，“我叫秦逸，一句话说，我觉很懵。”

他鼓励地看着大家，大分人和他面面相觑或者低盯着终端，对这份期待无动于衷，不所料，何淑娴第一个举手。

“通指解析者和搭档之间借助特殊装置知并正确解析对方思维，以及实时共享信息的行为。”何淑娴利的答。

“这是课本中给的答案，但没有实际接过通的人很难对它评价，”成鸿说，“请大家回忆一下，你们不久前在测试中验过一次通，有谁愿意说一下当时的受？”

朱谨忍不住在心里，她想起解决完一组对手后自己和王述脑内越跑越远的经历，恨不得把埋屉。人一秒钟能想的东西太多，全程跟更别提多累了，可也不能像说话那样一句句来，不然对手早甩你好几条街。

成鸿看着对方，他的睛细长，角自然上扬，仿佛天生带着笑意，“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有这觉的不是朱谨一个人。座位上，有人脸上浮现怪异的表情，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还有人开始莫名脸红，从耳朵直红到脖。

何淑娴重新坐下，她肩背直，专注地看着讲台。从小到大，每个年级总有一两个这样的存在，他们不会被任何问题难倒，也不会因任何夸奖骄傲，他们仿佛天生辱不惊、无所不能，叫人欣然承认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距。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成鸿耐心地等着最后一个女生放下终端，“现在我们正式上课。在拿到你们的通前，我想请同学们回答一个问题：什么是通？”

这是一个微妙的问题。不少人都快忘了一个月前的考试，朱谨盯着前面椅的靠背，若有所思。考完后，她几乎没怎么回味过那场考试，当时又张又窘迫，坦白的说，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细细品味的验。不知其他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朱谨下意识瞄了周宇，周宇表情如常，从他脸上完全看不任何心思，朱谨忍不住在心里哼了一声。

“何淑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