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钱景毅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可能在‘监听’猎鹰兵团的一举一动。”

这下没人说话了，大家都了气般无打采，好端端的实践变成了孤岛行动，简直像关禁闭一般。

“您的办公室很整洁。”于咲雯回过来说。

走廊的灯耀明亮，驱散了窗外来的月光，于咲雯跟在钱景毅后走办公室。

“是的。”于咲雯坦然，“您想的没错。我认为这次袭击最大的可能是在我们发后策划的。”

半小时的会面结束，于咲雯看着大家陆续离开。她的背影在大空旷的墙边显得单薄，一直目送最后一人走会议室，方转看着钱景毅。

这是个不大却异常整洁的办公场所，于咲雯打量着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办公桌、一把椅，一张会面用的沙发和盆栽，便别无他。

钱景毅猛然看向对方，正迎上于咲雯严肃的目光。

“我想是的。”

“东西比较少，清理起来就方便。”他意味长地看着对方。

“是真的。”沉默了一秒后，于咲雯说。

于咲雯。

地联系吗？”蒋玥嘉问。

“通讯设备只有终端，发前过安全检查，没发现问题，一路上我也没看谁有异样。”于咲雯说，“但有一个问题，钱少将。我们是通者，也是解析者，如果双方通过心联网设备联系，我想谁也发现不了。”

“但这些资料不是全，也不是最终决定。”她微微抬，神态坦诚，“我不能、也不会左右你们的想法，有些事必须等大家一起回到基地再下结论。”

“所有人的通讯设备检查过了吗？”钱景毅问，“一路上有没有发现异样？”

“于教官。”他声音低沉，“你们的人现在还带着这些设备吗？”

于咲雯里动着说不的意味。

“您说的没错。”于咲雯受到来自对方的大压力，着答，“通的权限完全归属使用者，但解析不是，使用权限归机关。一般我们只有在执行任务时才能获准使用，使用时有明确的地域限制，而且这是制的。另外，对解析对象也有限制，但要宽松一些，解析会记录解析对象，在任务结束后由审查门行审查。但是这次有些不同，安防基地事先收到过警报，有人想针对通者策划事端，所以这次行动很特

“昨天的袭击不超过三人。”她说，“他们算准了我们会经过那里。但任务、目的地和路线都是基地的最机密，直到发那天早上才告知相关人员，司机和联络员也是当天才决定。”

“谢谢夸奖。”

“钱少将。”她微微俯，笔直注视着座位上的男人，“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谈一谈。”

钱景毅了个手势，警卫员便推门外。

“抱歉不行。”乎意料，这次是钱景毅作了回答，“首先信号塔修复需要专业人员，这里暂且是地带，不便让外人来；其次，原来的秘密频已不再安全，不能再用；最后，现在很多情况依然不明，从已有迹象看，很可能有黑客侵了基地网络，你们贸然联络，说不定会成为把柄。”

钱景毅示意对方坐下。

“网上的那些资料……是真的吗？”有人忍不住问。

“你认为你们当中有内应。”钱景毅坐在椅上，双手虚拢，搁在上。

“好了，有什么事于教官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