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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有些慢,这也是我在凯尔希不
在的时候偶尔失眠的原因。
也不知是不是考虑的事情太多,还是说因为我似乎一直处在莫名的不安中。
我抽出被阿米娅松开的手,帮她拉好被子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轻声离开了。
回忆起阿米娅刚刚告诉我的凯尔希的事情,以及她那副实在是有些忧郁的样
子,我心中心酸不已。想象着她趴在桌上,情绪失控到无法控制的样子,我就像
是心在滴血一样痛苦。
我平生最无法忍受的事情中,有一件就是凯尔希哭。
我见不得她哭,无论因为什么。
我径直朝着办公室走去,尽管我已经没有事情要去做了。但是现在,我感觉
自己好像又有了点事情要去做。
「你回来了?」凯尔希抬起查看文件的头,透露出的是一点惊讶。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坐到她身边,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唔!干什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刚刚去问了阿米娅关于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的事情
了,我知道那天的事了。」
「我的事?……唔!」她愣了一下,「那天……」
看着她似乎也知道阿米娅和我说了什么的样子,我开始舔起了她的耳朵,一
只手也开始撸她的另一只耳朵。
「唔!……呼……唔……唔嗯……」凯尔希的耳朵竖了一下,又立刻软了下
来,连带着她的身体一起软了下来。
对凯尔希耳朵合适的舔舐能轻易地让这只大猫全身放松、无力下来,而合适
的撸动更是能让她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失去全部的反抗能力,瘫软在我怀里
发出模糊的哼哼声。
怀里的躯体变得沉重了一些,凯尔希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瘫靠在我怀
里。她握住我的手随着我的舔舐和撸动对她敏感点的刺激而不时抽动两下,闭上
的双眼连睁开的力气都试不出来,只有一些舒服的哼声似乎带着点对我突如其来
的行为的不满,但依旧无力挣脱。
舌头舔顺她耳廓与耳背的黑色
与淡黄色毛发,又不时含住她的整个耳朵朝她
毛茸茸的耳蜗里吹上那么两口热气,刺激得她身体轻微颤抖。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想不到有什么别的能够表达我想法的
方式,然后脑子一抽就这么做了。
听起来真是离谱的理由。
在她淡淡的体香中,我逐渐忘记了时间,以至于注意到凯尔希的呻吟中有了
些不和谐的声音时,似乎已经过了很久。
「呜……呼……没力气……啊……」凯尔希晃了晃颤抖的手,在我的帮助下
艰难地恢复了平衡,但依旧在我的怀里起不来,红得厉害的脸上,翠绿的眼眸透
露着无神的目光,显然是在舒适感中有些失了神智。一只猫耳向前倒下,粘在一
起的毛发上闪烁着些湿润的光;另一只猫耳被撸得向旁边软绵绵地倒下,就像依
然沉浸在那难以自拔的快感中一样,一直在颤抖着,带动耳尖的一小束黑色绒毛
喜感地前后晃动,就像在被风吹动一样,「你干什么啊……」
「就是感觉……唔,不知道怎么说。」我摇摇头,不知道如何描述心里那股
羞愧与自责。
「呼……那都过去了……现在你又……什么都不记得……」有些破碎的语言
并没有遮掩其中的安慰之意,凯尔希转了转头,左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拇指来回
搓着我的手指。
「唔……」我低下头,把鼻子埋在她两耳中间,感受着内心逐渐被安抚的感
觉。
明明自己想做什么才来的这里,到头来也只是给她找了麻烦,还是她来安慰
我……
总感觉自己实在是不会说话与表达各种情感和想法,似乎除了指挥作战和普
通地和干员打交道培养友情以外,一无是处。
无所事事地走在走廊上,双手揣在口袋里,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地乱走,
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心里郁闷得要命,却又不知道郁闷在哪里。
我已经几乎完全忘记了我的水系魔法的使用方法了。虽说水系魔法真心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