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面目全非难以认。否则其他人真没什么漏可以捡。但在吴志光那个时候，这捡漏的机会却还是蛮多的，尤其到乡下，能收上来不少好东西。

“我不是说这个！”姜常林忿忿。

听这语气，估计是跟万国清谈掰了。

“就是如此，希望姜副馆长能把人劝住了。”魏桐川沉声。很明显，他对这句话并不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毕竟，万国清并没有理由要被姜常林劝住，“不然是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没错，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那事，有心想查的话，还是能知的。这事情倒是真的。”魏桐川单手扶了扶镜，“之前听说他有故复萌态，现在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古董生意，不过比以前小心很多。”

万国清不耐地双手背负，转过去，不想看到姜常林，“但是我早就已经答应了吴先生，总不能失信于人吧。这事情都已经决定好了，老姜你就别再提了，都会好的。”

“恩，捡漏不能捡一辈。所以他就去生意，开过一阵古玩店，还聘了不少师傅修复的生意，问题就是在这里，他以前这个的时候，闹过把客人的真东西换成赝品的事情，还不止一个两个。当然，不是在咱们南省。”魏桐川微微耸肩。

魏佳音跟她爸正为馆里的事情担心着，突然听见姜常林愤怒的声音从办公室虚掩的门背后传，吓人一。

现在事情发展似乎已经开始脱轨，平时姜常林和万国清虽然不对盘，但面上还是维持得一派和气。现在姜常林都敢用这语气冲着万国清说话，万国清也不是什么善茬，估摸着这回两人是真要撕开脸了。

魏佳音叹了气：“怪不得姜副馆长突然这么着急，原来是怕吴志光和万馆长达成合作，其中发生一些我们不想看到的事情，比如……吴志光胆大包天的话，那么后果就没办法收拾了。姜副馆长的反对也不是没有理。”

两人纷纷转看向办公室。

“本不是什么失信于人的问题！当初你和我说好了要分找人的，你和吴志光也只是个约定而已，我们有理有据地和他解释，开诚布公地谈，撤回原来的约定，这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吗？”

魏佳音和自己老爸对视一，都从对方的睛里瞧了担忧的神情。

魏佳音也有些惊讶，这个吴志光听起来胆大，这事都敢：“这事情还真严重的。所以说，就是因为在外面事情闹大了，他才会迫不得已回南省来生意，因为这里没人知他以前那些事情。”

“什么叫你和吴志光已经都谈好了？这事情本来就应该优先咱们馆里自己工作，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人，在期限内就能把修复完成，我们已经没必要去外找人帮忙！”姜常林拉嗓涨红着脸喊。

“没错，这人的确胆大。而且，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之后，他现在狡猾得多。不然吴志光现在早就没法在南省继续待下去了。”

魏佳音还从来不知原来姜副馆长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响亮，可见他现在是有多生气。

但这也不是魏佳音他们能手的事情。

“万国清！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所以……”魏佳音蹙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现在还在这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