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史班无语的叹了气，屏退仵作，看着顾老爷：“刚才，你都听到了？你儿是醉死的，你说你这个当爹的，你是怎么当爹的？你说你昨天来的时候，你儿还好好儿的，你睡了一夜，让你儿活生生醉死了？”

“仵作来了。”外面的衙役通传了一声，史班忙吩咐赶请来。

顾老爷急急的说，一定是错了，好好儿的，他的儿，他那么好的儿，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他来的晚，小老儿也没在柜上，后才知，顾家大爷来了……大老爷明鉴，这顾家大爷穷极了，这事京城谁不知？小老儿本小利薄，顾家大爷不什么时候来，规矩都是先付了银，才给准备，小老儿……”

“我的孩！”顾老爷是真心痛，这是他最疼的孩，确切的说，在他的觉和认知里，这是他唯一的孩，现在死了，因为他的疏忽大意，他喝多了，醉了，他醉死了他的儿，他唯一的儿，唯一的孩……

史班凑近顾老爷，提声音，以确保顾老爷能听到他的话，“第二条路，经官，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儿得抬到衙门，仵作刚才说了，最好把肚剖开看看，死了也不能留个人尸，你现在先别哭，先说句话，怎么办？要是选一条，你的儿你自己拉回家，我们回京府衙门，不了，要是第二条，你儿我们现在就拉回去，开破肚……”

史班接着。

“你儿死了，你不知？”京府衙门的史班皱眉看着顾老爷问。

小个仵作抱着包袱来，冲史班见了礼，再躬团团转了一圈，蹲到顾大爷尸旁，开始翻看。

顾老爷一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声。

“怎么回事？”史班屏气看了片刻，有几分担忧的问。

“什么事了？”顾老爷茫然问。

“你说你昨天来的时候，顾大爷还好好儿的？”史班上下打量着顾老爷，这只蠢货，昨天来的时候好好儿的，那今天死了，这一夜就只有他和他儿，难是他把自己儿害死的？

顾老爷

“别哭了，先说说怎么办？这是你儿，唉，你这个爹，生生把自己亲生的儿耽误死了，你说怎么办吧？唉，看样你是无意的，你是他亲爹，失手致死，律法不究，你自己看着办吧。”

顾老爷被一碗冷浇的瞬间清醒，却又被满屋……不只满屋，屋外面也站满了人，以及掌柜这些话，看的听的又糊涂了。

“什么？”顾老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可能，思贤他好好儿的，我昨天来的时候，思贤他学还好好儿的！”

“我……我可怜的孩，不能死无全尸，这是我家的事，我家家事，我……贤哥儿，阿爹对不起你……”

史班看起来义愤填膺，着顾老爷痛心疾首的训斥。

“回班，小的看着，应该是酒喝的太多太急，醉死了。”仵作翻看了片刻，转看碰上史班答。

“别光哭，你倒是说说，这事怎么办？我告诉你，两条路！”史班看起来更加不耐烦了，“一条，你的儿，你家自己家的事，你自己拉回去，把后事办了，这事我们衙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