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连连称是，他看包拯的眸光已不再是带着敬佩之意，本就是把包拯当神看了。

“郭总，你这脸怎么……”回禀圣上的说辞有了，杨忠心压着的大石便挪开了，这会儿他也有心思继续怼郭槐了。他在中日久，可是知的，寇珠当年在太后娘娘边很有脸面，好好地就而亡了，当时的情形就只有太后娘娘和郭槐二人晓得，谁知是不是灭呢！

杨忠怎会猜到郭槐所思所想，见他眸光沉，面无表情，便以最大的恶意在心中揣测一二。不过就算杨忠再怎么与郭槐不对付，最多也只能拿话堵一堵郭槐，谁叫郭槐是太后娘娘最倚重的总太监，而官家又是一等一的大孝呢！

“小娘，你可记得三月十四那日近傍晚时分在街边救治的那个昏迷不醒的老人……”郭槐朝方慕施一礼，：“就是在下！若不是恩公仗义手，我这条命就捡不回来了！只恨我未能及时醒来，没能在当下同恩公说声谢字！”

郭槐心知方慕当日既然不等他醒来再走，定然不是个挟恩图报之人，现在听她这语气，竟当救人是件极稀松平常之事，想来没少这等事，心中不由得生几分复杂心绪来。

原本郭槐还对包拯审断的本事存着几分疑问，现如今听了寇珠之名，他不得不信包拯真有些神异之。且不说包拯只是庐州乡绅之，不可能有内的线，就说这十几年的内侍女，他们都不晓得寇珠之名。除了包拯在玉宸见了寇珠的鬼魂，郭槐想不别的可能。

“在里兴风作浪的到底是何？你可将它镇压住了？”一想到自个儿了半天，诸事不知，杨忠便没心思再同郭槐打嘴仗了，他这会儿还不知要如何回复圣旨呢！

若恩公真是他当年一念之仁给她留了一线生机的小公主，如今世事转，却叫她救了自己命……

气氛正是诡异之时，殿门吱呀呀作响，包拯自殿内踱步而。他发髻未，衣衫整齐，形容端正，一派凛然难犯之态，叫杨忠等人好生佩服。玉宸妖邪作之事满皇的人都晓得，若非官家指派，没人有胆量在玉宸附近巡逻守夜，那阵阵哀啼悲戚之声着实渗人呐。可包拯竟能面不改地这玉宸，真不愧是能审断的人啊！

不过郭槐心中装着事情呢，不愿再此耗

“无碍，阿慕莫要担忧。”包拯回。

包拯一便看了杨忠的心思，不过并未明，只：“在玉宸内每日哀啼悲戚的是一女鬼，乃是金华承御寇珠，她心怀冤屈，来求超度她的冤魂。我等业已应许，她以后不会再作祟了！”

此时郭槐已将心底的万千思绪遮掩了起来，面微笑：“想来是病未愈又了风的缘故罢……”

金华承御——寇珠！

“似乎有这等事。”方慕回想了下，“郭总莫要客气，我不过是赶巧了而已。”

包拯与方慕俱是被杨忠的这番作态引住了目光，并未看到在包拯提到寇珠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向喜怒不形于的郭槐的瞳孔骤然缩，连呼都了。

方慕的眸中满是关切、担忧之意，她轻唤了一声：“三哥……”

没听杨忠言语间的意，笑：“说来也巧，竟叫我瞧见了前些时日救了我命的恩公——”